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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辦公室出來後，我去銀行辦了新卡。
剪卡機咔嚓一聲，那張卡被剪成兩截。
我盯著斷口看了很久。
唐麥問我爽不爽。
我搖頭。
“像切臍帶一樣。”
“正常。”
她把新卡遞給我。
“但總不能二十歲了，還讓你爸透過網銀給你供氧。”
下午，哥哥釋出直播預告。
標題是：
“月入一萬八的退款戰神妹妹，終於願意向父母道歉。”
預約人數很快破萬。
我哥興奮地給我發訊息，讓我穿得樸素一點，最好不要化妝，顯得悔恨。
他多慮了。
一個月二百養出來的氣色，比任何苦情濾鏡都敬業。
直播開始前，我媽又發來語音。
“驍驍這次要是轉正，工資能漲不少。以後他有出息了，家裡就輕鬆了，你認下來，媽多給你補兩百。”
還沒來得及回覆，我哥就急著催我去校外咖啡店。
我抱著檔案袋坐到鏡頭前。
哥哥給我別麥克風時，輕輕拍了拍我的肩。
“別緊張。按稿子說，哥會原諒你。”
我看著直播間不斷上漲的人數，點了點頭。
“好。”
晚上八點，直播準時開始。
我哥穿著一件灰色針織衫，燈光打在眼下，硬生生照出了幾分為家庭操碎心的憔悴。
爸媽透過影片連線出現在旁邊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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