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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人數還在上漲。
可這一次,彈幕沒有繼續罵我。
他們開始反覆問同一個問題:
“那一萬八到底去哪兒了?”
我哥終於伸手去拔投屏線。
他的動作比彈幕更快,反應卻比真相慢了一步。
唐麥一直在隔壁桌監看,立刻用備用賬號同步直播錄屏。
“夠了!”我爸在螢幕裡吼。
“你哥現在正是關鍵時候!不就是花了你一點錢嗎?等他以後有出息了,還能不管你?”
我點開下一頁。
“那你們有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拿自己的今天,去投資哥哥的以後?”
我放出父親過去半年發給我的訊息。
“中午花了四塊六,吃的什麼?”
“胃藥不是生活必需品,以後別亂買。”
最後一條,是他讓我發二百塊紅包感謝養育之恩。
直播間沉默了一瞬。
有人問,我怎麼可能靠兩百活一個月。
我把勤工助學記錄和助學貸款合同依次展示。
“今天直播之前,我的飯卡餘額六塊三毛七,我不是拿一萬八還捨不得兩毛。”
“我是隻有六塊三毛七,還被多扣了兩毛。”
彈幕像突然被按了暫停。
片刻後,滿屏都是讓哥哥解釋。
我哥額頭冒汗,終於撕掉那層溫柔面具。
“你過得窮,是你自己不會安排!你怎麼只認錢?親情能拿錢衡量嗎?”
“我點點頭。
“親情確實不能用錢衡量,所以你為什麼在直播開頭,把親情精確計算成一萬八?”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鏢旋迴片一裡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