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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工助學崗恢復後，我重新去了食堂。
視窗阿姨認出我，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
“同學，上次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有人拍影片。”
“沒事，稱準就行。”
輪到我刷卡時，我下意識看向最便宜的素菜套餐。
三塊八。
旁邊是番茄牛腩，十二塊六。
猶豫了兩秒。
“要一份牛腩。”
刷卡機響了一聲。
餘額減少十二塊六。
唐麥端著餐盤坐到我對面，看我盯著小票發呆。
“怎麼，又要記賬？”
“記。”
我把小票摺好，放進自己的賬本。
我夾起一塊牛肉，吹了吹熱氣。
“以後只記給我自己看。”
牛肉燉得不算軟，甚至有點塞牙。
可嚥下第一口時，我的胃裡暖了一下。
那六萬六千八，我沒有用來報復性消費。
我先還了助學貸款的一部分，又預留了下學期住宿費。
剩下的錢，我存進了新賬戶。
我媽偶爾還會給我發訊息。
她說父親已經不賭了，哥哥最近工作不順，家裡因為我鬧得雞犬不寧。
她發全家聚餐的照片，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照片裡，牆上還掛著那張文明家庭合影。
我爸站在中間，我哥摟著他，我媽靠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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