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的賬號停更了半個月。
復播那天,他沒有再提我,只講年輕人如何走出低谷。
評論區有人問他妹妹,他迅速刪掉。
看來親情能不能公開,主要取決於是否有利於流量。
爸爸換了新號碼打來一次。
他說自己身體不好,問我是不是非要等他死了才後悔。
過去這句話能讓我整夜睡不著。
現在我只回了一句:
“有病就去看醫生,我又不會治病。”
在學校的時候,偶爾會有人認出我,小聲叫退款戰神。
語氣裡已經沒有之前的惡意,更多像在看熱鬧。
我停下腳步,回頭衝那人笑了笑。
“對,是我。”
兩毛錢,我退回來了。
六萬六千八,我也拿回來了。
至於這二十年裡,被他們拿走的信任、依賴和對家的期待,有些東西已經沒有原路退回功能。
沒關係。
我不再等售後。
只是從今天起,終止續費。
我的願望並不偉大,只想在餓的時候買一份熱飯,在生病時不必為二十一塊錢的藥道歉,在別人拿走我的東西時,有資格說一句還給我。
這些從來不是貪婪。
是生存。
也是尊嚴。
走出辦公室時,陽光落在臺階上。
手機彈出銀行通知,勤工助學工資到賬九百元。
我鎖上螢幕,往食堂方向走。
今天視窗供應紅燒排骨。
十五塊。
。貴點有
。份一買定決我但
。了管己自歸於終在現,錢的神戰款退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