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修羅王》第234章 標準的最遠位置(1)

歸墟沿著鐵棍指示的方向又走了一個多時辰。天色從傍晚逐漸過渡到了暮色，路面上的暗金色紋路在漸暗的天光中保持著穩定的亮度。路面兩側的地貌在持續的行進中逐漸變得更加開闊，像是進入了舊路網標準在新路段上向北延伸的邊緣地帶，地形平緩，植被稀少，地表以裸露的舊石層為主。他走到一處略微抬升的位置時，停下腳步。前方的舊石面在他面前展開成一片開闊的區域，地面的顏色比來路更淺，像是經過長期的日曬和風沙打磨後形成的穩定舊石層。他沿著那片舊石面走了幾步，腳下的地面保持著均勻的硬度，像是舊石層在北側依然保持著可供行走的穩定狀態。他在那片舊石面上停下來，沿著北側的方向看了一會兒。前方的地貌依然保持著平緩的延伸，沒有明顯的起伏或斷裂，像是舊路網標準在延伸到這裡之後，己經與自然地形的走向達成了一致。他沿著那片舊石面繼續走了下去，路面在他腳下保持著與來路一致的走向，暗金色紋路在暮色中依然亮著。他走了一段時間後，前方的舊石面上出現了一道極淺的舊刻痕，刻痕的深度很淺，像是被刻入後經過長時間的磨損和風沙打磨，己經變得很淡了。歸墟在那道舊刻痕前蹲下來，沿著刻痕的邊緣走了一圈。刻痕的走向與舊路網標準的方向一致。他沿著那道舊刻痕看了一眼前方，前方的舊石面在刻痕之後依然保持著與來路一致的走向，像是舊路網的標準在延伸到這裡之後，依然在繼續向北推進著。他沿著那道舊刻痕的方向繼續走了下去。路面兩側的舊石面在暮色中泛著暗淡的微光。前方的舊石面依然保持著與來路一致的走向。他走了一段時間後，在路邊看到一塊嵌入地表的平整舊石板。石板邊緣與周圍的舊石面之間己經融合成了一體，像是被放置在這裡很長時間了。歸墟在那塊舊石板前蹲下來，沿著石板表面用手掌走了一圈。石板表面沒有刻字，也沒有標記，只有一層經過長期日曬和風沙打磨後形成的穩定舊石面。他沿著石板邊緣走了一圈，在石板的背面看到了一道極淺的刻痕，刻痕的走向與舊路網標準的方向一致。他沿著那道刻痕的方向站起來，沿著舊石面的方向繼續走了下去。在暮色中，路面上的暗金色紋路在他前方持續延伸著。他走了一段時間，在暮色中看到前方地面的邊緣處，有一道與舊石面顏色略有差異的淺色帶，像是一段被風沙覆蓋後重新露出地表的舊路面殘跡，寬度與舊路網標準一致。歸墟沿著那道淺色帶的方向走了一段時間，腳下的舊石面逐漸過渡成了一種更密實的質地，像是地下的舊結構在這一帶重新接近了地表。他在那道淺色帶末端停下腳步，舊石面的走向在他腳下依然保持著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的朝向。他沿著那道淺色帶的方向繼續走了下去。在他身後，那道淺色帶在暮色中泛著暗淡的微光，像是一段己經鋪設完畢的舊路，正在等待著下一個人沿著它的方向走過這一段，然後繼續向北走去。他腳下的舊石面在他身後延伸著，像是舊路的標準己經不再需要依靠石板或標記來維持自身的存在，只要方向還在，標準就還在。它在行走中儲存著，也在行走中被確認著，被延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