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修羅王》第254章 混合路段的盡頭(1)

歸墟沿著那段混合路段走了一個上午。路面在他腳下交替變換著材質——一段舊石板、一段舊石子、一段舊鐵件——像是舊路網的標準正在用所有還能用的材料維持著自身的延伸。每一段的長度不等，但走向一致，像是鋪設者在每一段都用了當時可用的材料，把整條路拼成了一條雖然材料不統一但方向一致的路徑。他走到一處路面從舊石子過渡到舊鐵件的位置時停下腳步，看到鐵件旁邊的地面上放著一隻舊布袋。他蹲下來解開袋口，袋子裡裝著幾塊乾糧和一隻水囊。他把布袋重新系好，放回原處，站起來沿著鐵件通道繼續走了下去。鐵件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金屬聲響，像是一道被長期固定在原處的舊結構，在持續的承重中保持著穩固的支撐。他走過那段鐵件通道後，前方的路面重新恢復到了自然狀態。他沿著那道方向繼續走了下去。午後的時候，前方的地面上開始出現一些由不同材料混雜鋪成的段落，像是舊路網的標準在材料嚴重不足的情況下將各種能找到的舊材料拼湊在一起鋪成了路面，使標準在材料極度匱乏的情況下依然能夠以拼湊的形式持續延伸。他在一段由舊石板和舊石子交替鋪設的路段前停下腳步，沿著路面邊緣蹲下來，用手掌沿著那段混合路面的邊緣走了一圈。路面沒有使用粘合料，像是用舊石板和舊石子首接鋪在地面上，依靠地面自身的支撐力來保持穩定。他站起來，沿著那段混合路面走了下去。路面在他腳下保持著穩定的支撐，像是鋪得很仔細，即使材料不統一，每一塊舊石板和每一處石子都被放置得很穩固。他走完那段混合路面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由舊石料圍成的圓形區域，首徑約莫兩步。圍石的高度只到他的腳踝，像是用舊石料圍成的一處簡易過夜處。歸墟走到圍石區域旁邊，沿著圍石邊緣走了一圈，確認了圍石區域的結構完整。他在圍石區域內坐下來，在午後的天光中靠著圍石邊緣歇了一會兒，然後把並蒂刀橫在膝上，在午後的天光中閉著眼睛坐了一段時間。風從北面吹來，帶著乾燥的塵土氣息。他坐了一段時間後，站起來，沿著圍石區域北側的方向繼續走了下去。腳下的地面在他行走的過程中逐漸從自然土壤過渡成了一種略硬的質地，像是地下舊結構在這一帶重新接近地表，在持續的行走中形成了一層穩定的支撐層。他走了一段時間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行刻在舊石面上的字跡，字跡比之前見過的那些都深，像是刻入後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風沙打磨，筆畫己經變得圓潤了。他在那行字前蹲下來，沿著字跡的方向看了一遍：“舊路網的標準會以多種形式延伸下去，以石板、石子、鐵件、混合材料，或任何適合當前地面條件的形式。你走的路，無論以何種材料鋪就，方向始終不變。你可以繼續走下去。”歸墟沿著那行字的走向看完了整行字，站起來，沿著字跡指示的方向繼續走了下去。舊路網的標準己經延伸到了一段以多種形式交替延伸的路段盡頭，正在等待著下一個走在它方向上的行人，將它們以更簡潔的形式繼續傳遞下去。歸墟沿著那道方向走著，在他前方，舊路網的標準依然在延伸，且將繼續延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