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特!”
家養小精靈納特從托爾多簾幕後鑽了出來,手裡還拎著一把修補圍欄的鐵錘,幹勁十足:“偉大的主人!納特在!”
“給這位新朋友安個窩,餵它點新鮮水果。”
“遵命!納特會像伺候國王一樣伺候這位水上跑的先生!”納特歡天喜地地牽著耶利卡拉進了揹包內的空間。
由於跑的太快,耶麗卡拉幾乎飄了起來,重重的撞在托爾多的門框上。
“哦,對不起,水上跑的先生,是納特太冒失了。”
船隻繼續深入。
弗萊從河裡舀了點水,讓自己清醒一下,重新回到之前的戰術覆盤:“剛才說到哪了?對,怎麼應對第三塞勒姆那種短距離瞬移?”
“重點在於‘意圖’。”龍九正色道,“那種瞬移和幻影移形不同,它更像是空間的摺疊加速,只能沿著身體運動的方向移動。所以,你要盯著他的腳尖和肩膀。肩膀一沉,腳尖發力,你就知道他下一步要撞向哪。”
“這本事確實邪門,在未考察地區都敢亂跳,比幻影移形穩多了。”弗萊有些眼饞,“什麼原理?”
“我哪知道?那是他們的禁術。”
“賓斯教授在魔法史課上講過類似的記載。”赫敏插話道,“那很像妖精叛亂時期,蘭洛克部下使用的一種技巧。”
“那他們最後怎麼樣了?”弗萊好奇地問。
“最後?”赫敏挑了挑眉,“被一個連名字都沒留下來、據說能在五分鐘內學會所有禁咒的霍格沃茨五年級生徹底打敗了。”
弗萊正想吐槽這種“五年級戰神”的真實性。赫敏突然停下了蒙塔利亞。
三個人幾乎同時噤聲,目光死死鎖定在河岸邊的空地上。
那裡上演著一幕詭異而恐怖的“時裝秀”。
一件亮紅色的始祖鳥衝鋒衣,竟然毫無支撐地“站”在泥濘中央。
領口處沒有頭顱,只有一根肉色的、佈滿粘液的管狀口器在空氣中貪婪地抽動著,彷彿在嗅探生者的氣息。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兩隻袖管末端長出的不是手,而是兩個佈滿黑色斑紋、形似美洲豹頭部的怪異肉塊,那豹頭的眼睛正狡黠地眨動,散發出獵食者的寒芒。
在這件“活衣服”腳下,一個形似巨型蠶繭的灰色物體正瘋狂掙扎。
從形狀上看,那大概是個人。
或者說,原本是一個人。
此刻,他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灰白粗硬的剛毛,整個人被無數道晶瑩、粘稠的拉絲死死扣在地面。
他拼死掙扎,但身體只能勉強擴張幾釐米,隨即就會被那些絲線那恐怖的彈力狠狠拽回中心。
赫敏的聲音因為驚慌而顫抖:“那是……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