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暗格裡的雙肩包聽話的飛入他手中。
“哥!你去哪裡?”羅爾夫急得大喊,“聖芒戈的評估員五分鐘後就到,他們要來看大鼻子治療鑽心咒病人的效果呢!那可是長期訂單。”
“你照顧著吧,有不明白的問你赫敏姐!”
弗萊的聲音還在迴盪,人已經衝出了大門,消失在對角巷熙熙攘攘的人群裡。
“弗萊!”赫敏追出兩步,不見了弗萊身影,原本焦急的神色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回過頭,對著詫異的格林格拉斯一家優雅地欠了欠身:“抱歉,失禮了。羅爾夫,繼續給先生介紹翼豹的食譜。”
“讓他去吧,”赫敏輕聲自語,“他一定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格林格拉斯先生看著剛才弗萊取包的那面牆壁,他看的清清楚楚,那裡原本是一個房間,但現在嚴絲合縫的磚石毫無痕跡。
他撫摸著手杖,意味深長地感慨道:
“斯卡曼德家的無痕伸展咒……真是名不虛傳。”
阿斯托利亞一臉期盼的看著父親,指著耶利卡拉:“我能把那個買回去麼?姐姐就要開學了,讓它跟我做個伴。”
格林格拉斯先生捏了捏阿斯托利亞的小臉,充滿愛惜的說道:“當然可以,我的寶貝,但你得保證你要好好照顧它,也得好好照顧你自己。”
另一邊,弗萊推開破釜酒吧那扇吱呀作響的黑木門,追逐著麥哲倫的身形,一頭撞進了查令十字路潮溼且喧鬧的空氣裡。
“嘿!看路,孩子!”一個夾著著公文包的男人被他撞得一個踉蹌,檔案散了一地,憤怒地在半空揮舞著雙手。
“對不起,先生。”弗萊匆匆留下一句道歉,頭也不回的跑向街心。
伍爾維奇碼頭在十幾英里外的泰晤士河下游。
他還沒學會幻影移形,在不能違背保密法的前提下,他必須在麻瓜的規則裡搶時間。
他猛地衝向路邊一輛印著晚間標準報廣告的黑色計程車,在它關門的瞬間擠了上去,引來了乘客和司機的一頓謾罵。
弗萊輕柔而不容抗拒把乘車的中年婦女推下車,“抱歉,女士,但我真的有急事。”
女人開口就想罵街,但看看手裡的50英鎊,決定再找一輛其他的計程車,甚至希望下一輛再有一位紅毛少年把她請出去。
弗萊從兜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紙鈔,直接拍在儀表盤上。
“先生,伍爾維奇碼頭,順著河岸走最快的路。如果您能跑出塞納的勁頭,那麼下週您兒子的禮物錢就有著落了。這100英鎊是您的超速保證金,成交嗎?”
“該死,我是貝納通那個德國小子的車迷,好吧,看在錢的份上。”
“那就像舒馬赫一樣開車!”
司機猛地掛上檔,黑色計程車發出一聲低吼,伴隨著輪胎刺耳的摩擦聲躥了出去。
弗萊握緊了信紙,想起了臨走前給龍九的那三管血。難道那還不夠壓制她的野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