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格林格拉斯小姐一組。”弗萊看著正從側門溜進來的達芙妮說道，“我也是助教我說了算。”
“面對你們的搭檔！”洛哈特回到舞臺上，喊道，“鞠躬！”
大部分同學都在相互致意，但這其中肯定不包括哈利和馬爾福，他們沒有任何動作，身體微微前傾，死死的盯著對方的眼睛。
“舉起魔杖，做好準備！”洛哈特大聲說道，“等我數到三，就施魔法，解除對方的武器——只是解除武器——我們不希望出事故。一——二——三——”
哈利猛地把魔杖舉過肩頭，但是馬爾福在剛數到“二”時就動手了。
他沒用魔法，學著弗萊的樣子，進步，旋身，抽擊，魔杖狠狠擊中了哈利。
哈利覺得自己彷彿被一隻燉鍋打中了腦袋，他踉蹌了一下，使勁晃了晃頭，努力讓視線在耳鳴中重新聚焦。
弗萊伸手穩穩地托住了哈利，沒讓他倒下去，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欣賞，卻不是對哈利的：
“看到了嗎，哈利？德拉科剛才那一記旋身抽擊，比任何咒語都高效。”
弗萊的聲音壓得很低，正好避開斯內普的耳朵：
“聽著，哈利。咒語有吟唱，有軌跡，有魔力波動。一根堅硬的冬青木直接敲在腦殼上，什麼都沒有，但有效。”
弗萊的手指用力在哈利的太陽穴上點了一下：
“咒語只是你意志的延伸，哈利。如果魔杖不夠快，就用你的手肘；如果手肘夠不到，就用你的膝蓋。用各種各樣的方式為你的魔杖爭取時間。”
“我明白了，弗萊。”哈利吐掉嘴裡的血，重新擺正了姿勢，“來吧，馬爾福。”
“德拉科，你是想給他撓癢癢嗎？”
弗萊閒庭信步地走到兩人中間，用指尖撥開了馬爾福那根還帶著血絲的魔杖。
“剛才那一記轉身，你的重心飄了。記住，力量不是從肩膀發出來的，是從腳跟，經過胯骨，最後像甩鞭子一樣透過你的手臂傾瀉出去。”
弗萊做了一個示範動作，魔杖劃過空氣發出嗚的一聲。
“而且，打額頭除了讓他看起來更像那個大名鼎鼎的波特之外，沒有任何實戰意義。下次試試下顎骨，或者是鎖骨。只要碎了一塊，他就再也沒法吟唱那些煩人的咒語了。”
斯內普在一旁發出了絲絲的冷笑，他顯然對這種能讓波特閉嘴的物理課程感到由衷的愉悅。
“明白了，弗萊。下次我會帶上轉腰的。”
哈利在身後幽幽的說了一句：“我真的謝謝你啊，弗萊。”
弗萊感覺有人在盯著他，他回頭看去，是達芙妮，她的嘴唇分外紅潤，也許重新補了口紅？
砰！
發呆的達芙妮被赫敏重重的擊飛出去。
弗萊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那一下一定很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