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一排洞口了,通向哪裡永遠成了個迷。”
“淹都淹了,多想無益。以後哪天閒下來的話,買套魚竿來這裡釣魚好了。”
兩個人透過大蛇雕塑回到書房,達芙妮正在這裡倉惶的踱步,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髮型顯得有些凌亂。
“弗萊!謝天謝地,你總算……”
她的聲音在看到弗萊懷裡緊緊依偎著的赫敏時,突兀地卡在了嗓子眼裡。那隻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下,隨後有些侷促地摸了摸赫敏的小臉。
“哦,天吶,赫敏怎麼了?”
“她受了點傷。來,幫我把沙發上的墊子擺一擺。”弗萊把赫敏輕輕地放在沙發上,對達芙妮說道:“你怎麼在這?找我有事啊?為了晚上的決鬥俱樂部?那肯定取消了,東西等下次再賣吧。”
“我就非得有事才能來找你麼?”
達芙妮有些尖銳地反駁道,她偏過頭不去看弗萊,生怕他發現自己泛紅的眼眶。
”我發現你不在公共休息室,我去你宿舍找你也沒找到。外面有人把排汙管道全都炸了!我就偷偷溜出來看看,你是不是在這裡。”
“來的正好,達芙妮,幫我個忙。”弗萊沒注意到那些細膩的情緒波動。“我得去島上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墓碑那裡有點事。你去找秋張過來,看看赫敏的傷,偷偷地去,別驚動龐弗雷夫人或者別的教授。”
“秋張?拉文克勞的秋張?那個長得很漂亮的華裔女孩?”
她輕聲重複了一遍,隨後猛地轉身,聲音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知道了,我會帶她過來的。但在那之前,你最好先把自己弄乾淨,斯萊特林的傳人這麼髒兮兮的,我會覺得很丟臉。”
“達芙妮。”弗萊叫住了已經走到門口的女孩。
“又怎麼了?斯卡曼德先生。”達芙妮背對著他,聲音聽起來像是結了冰。
“小心點。”,弗萊看了一眼書房外,“現在對面女盥洗室大概擠滿了打算把學校掘地三尺的教授們,你最好別讓他們發現你。雖然你長了一張“我絕不會違反校規”的臉,但……”
達芙妮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只是低聲應了一個“嗯”,聲音輕得像是一片落入水裡的羽毛。
隨著石門無聲地滑開又合攏,室內重新歸於靜謐。
赫敏半躺在沙發上,陷在軟綿綿的墊子裡,看著正在簾子後換乾淨衣服的弗萊,慵懶的罵了一句:
“弗萊,你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混球。”
“我又怎麼了?”,弗萊停下動作,一臉茫然,“我剛把你從黑魔王和洪水的嘴裡救出來,甚至還沒來得及喝口水。”
“沒什麼,快去辦事吧。”
弗萊狐疑的看了赫敏一眼,隨手把髒衣服搭在沙發背上,背起揹包消失在了鐘錶通道里。
“哼,幹了什麼?”赫敏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語:“你剛才讓一個暗戀你的斯萊特林大小姐,去幫你尋找另一個長得漂亮的拉文克勞女孩來照顧你的正牌泥巴種女王。你還有個滾了床單的母老虎在校外等著你。”
她閉上雙眼,把臉埋進弗萊剛換下來還帶著汗味和泥水的髒長袍裡,發出了一聲嘆息:“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