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附近的海鮮市場怎麼走?最好還能教給我怎麼做的那種。迪克,別在那兒傻站著了,陪我去一趟,我們還得買一隻大海龜呢,東西可不少。”
弗萊和赫敏一人佔著一張藤編扶手椅,中間的小圓桌上是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和堆成小山的信件。
微風拂過,吹動著髮梢,顯得格外愜意。
“秋張呢?剛才還見她在桅杆邊上,這一會兒人就不見了。”弗萊把視線從一張羊皮紙上挪開,隨口問道。
“在包裡試她的新掃帚呢,剛拆封,她就拎著去加練了。”
赫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促狹地推了推弗萊的胳膊。
“我跟你說啊,她最近一直在鑽研飛行技巧,憋著勁兒要證明自己。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三月份的比賽裡,怎麼讓你沒法在30秒內就抓到金色飛賊。我說,你到時候給人家小姑娘留點面子,人家可是校花呢。”
“我知道了。我會讓著她的。”弗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看什麼呢?那麼入神,連我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爺爺的來信。他在尼斯湖折騰了半個月,最後發現那頭傳說中的水怪其實是一隻馬形水怪,只不過這小傢伙有個特殊的惡趣味,它特別喜歡拖著一堆水草偽裝成大海蛇的樣子去嚇唬麻瓜。”
“喲,那三毛在尼斯湖還算有個鐵桿粉絲呢。”赫敏輕笑著看向弗萊,神色認真了些,“哎?我問你,那個奧地利人的事,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茨威格可是說那幫人在到處嗅我們的味道。”
弗萊譏笑了一聲。
“擔心什麼?那個維也納腔調明顯是德·拉·塞爾達家的人。他是西班牙頂級貴族,哈布斯堡家族的魔法分支。
要不是他們看不起啞炮和麻瓜,非得分家,現在還姓哈布斯堡呢。
那個奧地利人沒準是他們家傳了三代的世襲管家。”
弗萊指了指繁華的維多利亞碼頭,語氣篤定:
“你放心吧,這種老派貴族最在乎的是虛偽的臉面。他們要是想動手,只會選在茫茫大海或者是某個無人區,絕不會在眾目睽睽的港口搞暗殺。那對他們來說不是謀略,傳出去丟不起那個人。”
“我的意思是,我們總得提前提防著點,誰知道那些古老家族的口袋裡藏著什麼邪門的黑魔法。”赫敏皺著眉反駁道。
“提防肯定是要提防的,但我們現在連他們打算在哪兒設伏都不知道,急也沒用。”
弗萊伸了個懶腰。
“今天先睡個好覺,等明天出海,我們四個兩人一組帶上掃帚輪流起飛偵查,小心著點就是了。”
“也是,兵來將擋吧。”赫敏輕嘆一聲,把手裡的信遞給弗萊,“吶,達芙妮的信,是好訊息。島上的龍巢終於修好了,四個藤編龍巢懸掛在浮島的邊緣,視野極佳。
一大三小四條秘魯毒牙龍已經搬上去了。但是三個小傢伙還有半年才能學會飛,到時候再分家。
還有,加隆也搬上去住了。達芙妮說,海格會在開學前幫著照顧它們。”
“挺好,爺爺奶奶終於能歇一歇了。”弗萊抓起麥哲倫,揉了一下。“明天再讓麥哲倫跑一趟,把鳥蛇、囊毒豹和角駝獸也挪過去算了。明年羅爾夫要上學了,農場缺人手。多比就在農場專心照顧爺爺奶奶,讓他們也享享福。”
赫敏站起身:“我下去收拾一下神奇生物。達芙妮給我們聯絡了魔法貨輪”
“一起吧。順便看看秋張飛的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