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張低聲問道:“那個酉雞……他說的話能信嗎?他真的在那棟房子裡抱過你?”
“別被他帶了節奏,他這種人,滿嘴跑火車的。”
赫敏不屑的哼了一聲,分析道:
“你看他剛才抬手施咒的起勢、手腕抖動的頻率,不眼熟麼?是典型的霍格沃茨風格。他絕對是我們的學長。
至於什麼德姆斯特朗求學,多半是編出來糊弄人的說辭。”
“沒錯。”弗萊補充道,“他面對突發襲擊,第一本能是直接抽魔杖,而不是掏符咒。他極大機率和秋張一樣,是在歐洲長大的,或者乾脆就是個歐洲巫師。”
“可我還是感應不到他的生命力。”龍九蹙起眉頭,“眼睛能看到他,但在我的感知裡,他就像個毫無生氣的木偶。我不知道是我的感知出錯了……還是……”
“他是怎麼回事,不好說。但這地址是真的。”
弗萊左手下意識地翻轉著金加隆,右手掐著鼻樑,雙眼緊閉:
“謝靈福德廣場9號……那是我家的祖宅。我爸媽結婚後一直和爺爺奶奶住在那兒。
直到……媽媽生羅爾夫時難產去世,爸爸在悲痛中留下一封信就帶著媽媽的屍體失蹤了。
爺爺和奶奶大吵了一架,心灰意冷,才賣了祖宅,置辦了現在多塞特郡的農場。”
赫敏放緩了語氣,有些擔憂地看著他:“那關於你父親的事情……會是真的嗎?”
“不知道,時間應該是差不多的。”弗萊搖了搖頭,“不過爸爸死的時候我還太小了。只聽說,當時爺爺收到了一封遺書,匆匆忙忙就來香港收殮屍體。不過倒沒聽說這裡面還有九龍會的事情。”
赫敏提議道:“那就寫封信吧,讓麥哲倫明早帶報告回去時順便送走。”
“嗯,也好。這個人要是真去過我家,爺爺一定有印象。”
“這些,據說是叔叔的研究手稿。”赫敏開啟木匣夾層拿出一沓發黃的手稿:“會不會有問題?”
弗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睜開眼來,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多半是真假參半,在最關鍵的公式或節點上塗改幾個字母,就能讓整項研究變成殺人的陷阱。回去後我們慢慢比對,千萬別隨便嘗試,大不了,就當這東西不存在。”
秋張好奇的拎起旁邊那個不起眼的紙袋:“那這個呢?也說是送你的禮物……”
話音未落,她便驚呼一聲,俏臉通紅,觸電般地將紙袋扔回桌上,“呀!這……這都是些什麼呀,蕾絲內衣……怎麼還漏風的……”
弗萊尷尬的乾咳兩聲:“我就說下午那個老闆娘一直盯著我看,一定不對勁。看來也是九龍會的人。”
但他卻忍不住去想三女穿上這些內衣的樣子。
龍九大大方方地翻開紙袋,從裡面拈出一張精巧的卡片:“巳蛇敬上。”
“又是一個聖使?”
“是。負責滲透進麻瓜社會打探訊息的。”龍九解釋道,“沒人見過她的真面目,我見過她四五次,每次臉都不一樣,只知道她是個女人。”
弗萊若有所思,手裡的加隆越轉越快,他覺得他影影綽綽發現了什麼:“酉雞、巳蛇……聖使的代號都是兩個字。可為什麼你們都只稱呼那位是龍?不是辰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