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龍九搖搖頭。
“十二聖使名義上平等,但其實龍是九龍會的絕對核心。其他十一個聖使都聽命於他,而且傳說中只有聖使們見過龍。可以這麼說,龍,就是九龍會本身。所以五四姐看見你那張龍牌才那麼吃驚。”
赫敏從木匣底部翻出一份泛黃的檔案,輕聲讀道:“宣威市彩雲寨……收養證明……項朵朵。龍九姐姐,這應該是你的真名吧?朵朵,真好聽。”
秋張湊了過來,摟住龍九的肩膀:“龍姐姐,你是不是要改回真名啦?”
龍九自嘲地笑了笑:“不改了,鬼知道這東西是真是假。”
“等這邊事了,我陪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弗萊認真地說道。
“哼,全是在畫餅。”龍九剮了他一眼,“你還是先想辦法帶赫敏去成巴黎再說吧。我可是記得,我認識你第一天,你就拿這個哄赫敏來著。”
弗萊老臉一紅,生硬地轉移話題:
“咳……行了,別在這兒愁眉苦臉的。既然人家送了,咱們就收著。
雖然天上不會掉餡餅,但目前的局勢看,收下這些東西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至於動機,走一步看一步吧。”
秋張指著那堆令人臉紅的蕾絲,小聲問:“這些……也要收著嗎?”
“怎麼不收?”龍九挑起一件明顯是最大號的蕾絲胸衣,放在胸前比劃了比劃,挑釁般地看了弗萊一眼,“秋張你要害羞你別穿。他想看,我就穿給他看。都和這混蛋龍滾過床單了,還害羞什麼?”
“龍姐姐!”秋張羞得直跺腳。
“走吧,咱們去下面轉轉,玩的開心點。”弗萊站起身,“明天我和龍九去接收深海裝備。赫敏,你帶著秋張留在船上守著,有人去安裝裝置。我會讓郵局的人上船取信。明晚我們爭取按時起錨。”
赫敏此時才找到機會發問:“沉船之城到底是個什麼地方?下午你去接頭回來還沒告訴我呢。”
“回去慢慢說,一時半會兒說不明白。”
秋張指著那口井:“我們去市場,也是從這個井裡下去麼?”
龍九拉了一下井繩:“對,我來控制,秋張你和赫敏先下,下去在原地靠邊等我。”
弗萊看著赫敏和秋張的身影消失在水面上,低聲說道:“朵朵,其實挺好聽的。你真不改回去麼?就一直叫九號?”
“什麼九號。”龍九從身後抱住弗萊:“龍九的龍,是混蛋龍的龍,九是九妹的九。”
弗萊轉過身來,壞笑著捏住她的下巴:“這回不逼著我叫姐姐了?”
龍九仰起頭,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深吻了一番,末了才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回頭我們錄華語專輯的時候,把你上次給我唱的那首歌也錄進去吧。就當是送我的禮物,好不好?”
“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弗萊輕聲哼起那熟悉的旋律。
龍九看見木桶重新回到了井口,輕輕的在弗萊唇上咬了一口:“我們也下去吧。你記著,你答應帶我回彩雲之南的。你要說話不算話,你的母老虎要咬斷你的小弗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