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去,我已經沒事了。”秋張撐著身子坐起來。
“行吧,那你收拾一下出來,我們在門口等你。”赫敏臨出門前,幽幽地補了一句,“順便提醒你,你那件衣服一共就兩顆釦子,但你係差位了。”
秋張低頭一看,原本整齊的套頭體恤衫,此刻正滑稽的隆起一道褶皺,露出一塊雪白的頸部,她那張剛降溫的臉龐瞬間又燒了起來。
……
圍欄前,弗萊饒有興致地看著水箱裡的四條魚。
“秋張吃虧不是反應的事。”龍九指了指水缸裡的魚:“這東西有辦法扭曲視線,實際上得往下抓一寸。”
她得意洋洋的用拇指指了下自己:
“不過它們騙不了我,我閉著眼也能抓住它們。”
“行,知道你生命力感應的厲害了。”赫敏指了指水箱裡的魚,“不過秋張也是運氣好,這魚和方舟號對著游過來,這麼高的相對速度,要是撞在頭上,怕不是要出大事。”
“所以……這個把我打了一拳的傢伙,到底叫什麼?”秋張問道。
弗萊看看赫敏,又看看龍九,兩人都搖了搖頭。
“沒人知道。”弗萊伸手揉了揉赫敏蓬鬆的頭髮,把它弄得亂了一點,“整理報告給國際巫師聯合會發過去吧,就說我們疑似發現了新種。”
“那它們叫什麼?”
“叫奧斯格尼鰭魚(Oscygnopter)吧。”
“哦吼,你還真是起名小天才。”龍九撞了弗萊肩膀一下,“有鰭的(-pterus)骨質(os)天鵝(cygnus),你不如叫它瓦尼希格斯
(Vulne-cygnus)。”
“傷害了天鵝的魚?也挺好聽的。秋張你自己挑一個吧。”
“就……這麼隨便麼?”秋張盯著自己的腳尖。
“哼,那是你沒見到迪克瀑布和格蘭傑小姐吸血蝙蝠。”赫敏冷哼了一聲,“那蝙蝠長得可醜了。你不選我就用第一個了,畢竟是弗萊取的。”
弗萊拿了兩根儲備糧的乾草扔進水箱裡。
那幾條奧斯格尼鰭魚正在水箱底部漫步,它的兩個胸鰭就是腿。
它慢慢溜達了一會兒,突然急走起來,抓住一根乾草,就用胸鰭當手把草折過來,又在草根部咬一口,把草全部吞進嘴裡。
“那些純血貴族得到這條魚一定會很開心,”弗萊說道,“它自己就能成為一個馬戲團。它可以游泳,可以飛,甚至還能走路,你看它。”
“它是多麼好的演員啊!德拉科:馬爾福一定會喜歡它的。當然,是在它跳出池子刺傷他之前。”赫敏拍了拍秋張的胳膊,“我是個善良的人,並不是希望這位先生受傷,但是,當他受傷時,我很希望我能在場。”
秋張趴在水箱邊,隔著玻璃瞪著奧斯格尼鰭魚。
魚似乎感覺到了來自小天鵝的怨念,突然停下腳步,用力一扇斑斕的胸鰭,濺了秋張一臉鹹溼的海水。
“它絕對是在笑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