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連一頭殺人鯨的嘴都不敢進,等我們真的見到泰坦時,我該怎麼辦?躲在你和龍九姐姐背後當個觀眾嗎?”
赫敏完全不給弗萊說話的機會,把頭埋在弗萊頸窩裡。
“你放心,我不會逞強的。
我只是在想,要是我變成了“沒頭的赫敏”,你這個顏狗顯眼包會去騙更多像秋張一樣的漂亮姑娘,還是會像叔叔一樣鬱鬱而終?”
“都不會的。”弗萊把赫敏的頭往懷裡摁了摁,“你要是變成沒頭的赫敏,我就帶著龍九和秋張一起,走遍全世界,用我的餘生來找一個能復活你的鍊金術。”
“赫敏,我得提醒你,離你上一次逞強剛過去大概兩分鐘。”龍九裝模作樣的看著自己並不存在的手錶,“還有,你們再在這恩愛下去,恐怕就得跳到白鯨池子裡撈沒臉的秋張了。”
弗萊和赫敏一起看向秋張。
她整個人癱坐在白鯨池邊,那頭調皮的小白鯨半個身子趴在岸上,用溼漉漉的腦門頂著她的膝蓋,似乎在納悶這個剛才還和它玩得起勁的人類女孩怎麼突然石化了。
她剛才嚇得連尖叫都忘了。
那可是整顆腦袋!如果不是習慣性的想要維持拉文克勞校花最後的體面,她剛才真的會直接滑進水池裡。
秋張一直很羨慕赫敏是個格蘭芬多,她也一直想變得勇敢起來,她以前覺得自己在魁地奇球場上面對遊走球就是一種勇敢了。
可現在,她覺得自己的閨蜜突然變得好陌生。
“赫敏……她是瘋子嗎?”秋張喃喃自語,“弗萊身邊的人……難道全都是這種把命不當命的怪物嗎?”
弗萊走到秋張面前,慢慢蹲下身。
“小天鵝,”弗萊的聲音很輕,“別去和赫敏比這個。她是個愚蠢的格蘭芬多,他們那種勇敢,有時候連我都會覺得頭疼。”
弗萊輕輕地把秋張扶起來:“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我負責把赫敏拖回來,龍九負責把虎鯨打暈,你得想個辦法把赫敏的傷治好,一點疤都不能留那種,好不好?我可不想有個疤頭未婚妻。”
“我……知道了。”秋張破涕為笑,“不過你這樣說……哈利和羅恩那幫格蘭芬多聽見會生氣的。”
弗萊在秋張臉上親了一口,對著龍九和赫敏眨了眨眼睛,手在秋張背後比了個“OK”。
“弗萊,我們考察完就帶它回去吧。”赫敏溫柔的撫摸著虎鯨的下巴,“你看它多聰明啊,它在這拉車不會快活的。你還欠我一隻貓狸子呢,換成它好不好?”
“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每天都抽出時間來陪陪它。虎鯨是很聰明的動物,很害怕孤獨的。”弗萊隨手拿過一條肥美的青花魚扔給了虎鯨,“而且這傢伙每天要吃250磅鮮魚,可比養貓狸子貴多了。”
“我都想好了!等回去,我就把它放在大洋絕域那個島下面,它可以自由的游弋,想吃多少魚吃多少。”
弗萊給赫敏潑了盆冷水:“我們那個島下面只有些依賴島上養分的脆弱生態系統,你要不給它餵食,它可能只能吃海星了。”
“我們學沉船之城嘛,在那邊自己弄一個生態圈。反正三毛也得找地方養,不能總在包裡待著。”
“我就知道一點。”秋張壯著膽子餵了虎鯨一條魚,“達芙妮回去又得嘮叨你倆敗家了。”
“說到三毛。”龍九突然插了話,“我有個主意,我們不如讓它來拉車。我現在基本能控制它了。它有25噸,還能遊50節。比虎鯨好多了。”
“不矛盾。”弗萊故作高深的學著某個荷蘭人的語調說道,“我有一個普蘭。順利的話,我們不僅能買下這條虎鯨,還能賺點加隆。可能多的錢還能在這裡給你們買幾件貴的讓達芙妮跳腳的深海首飾?”
赫敏兩手一攤:“達芙妮說的對。你這人不只是顏狗、顯眼包、混蛋龍。而且這輩子都是窮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