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弗萊插科打諢,瑞德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
“沒有人,怎麼樣?小斯卡曼德,搞到你需要的情報了麼?”
弗萊挑挑眉頭:“你知道我去幹什麼了?”
“不知道。我得承認格蘭傑小姐是個博學、迷人且極其有耐心的聽眾。”
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漬,身體向後靠在咯吱作響的椅背上。
“但這世上總有那麼幾種人,他們的時間比加隆還要貴。
一個能在深海里跟化骨龍對沖的年輕人,一個聲名鵲起的少年天才女巫。”
他忌憚的看了一眼龍九,她的手正插在腰間的飛刀收納包裡:
“再加上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探險家。
絕不會在跨年夜的凌晨,坐在這裡聽一個土埋半截的老頭子講弗吉尼亞的陳年舊案。”
弗萊身體前傾:“傑德·米勒,你知道這個名字麼?”
“啊,你去投石魚號了。那裡有什麼?”
弗萊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認識他對吧?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應該不算認識。”瑞德撓了撓頭。
“你知道的,我是去年8月份來履職的。
傑德·米勒也是從8月份開始休假的。
他離開沉船之城的時候,我見過他一面。”
瑞德絞盡腦汁的回憶著:
“我之所以對他有點印象,還是因為他喝的醉醺醺的,背了一個很大的包……
在沉船之城很少有人喝的起那麼多酒。
他本來應該在12月回來,結束休假,但他申請了延長假期。
直到三月份底或者四月份之前,你們都見不到他了。”
龍九從武裝帶上摘下來半瓶白蘭地,給瑞德倒了一杯:“他離開時候的情緒是什麼樣的,是憤怒?滿足?還是什麼?”
“肯定不是憤怒或者滿足……
他也不說話,就是一個人在賢者之卵裡坐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揹包就死死地抱在胸前……”
瑞德遲疑了一下:
“如果非要說什麼情緒的話……我覺得是恐懼。
不過我也能理解,他是個礦工,他們那個探礦小隊,就跟被詛咒了一樣,6個人裡的4個都莫名其妙的先後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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