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登奎那邊，那個叫謝燦的，總是撈過界，撬了我好幾個姑娘了。這事兒你得幫我管管吧？”
“那小子都要回來了，讓他自己出面唄？我就是一個小巡警，我能幫你什麼忙？”
金兆池翻了個白眼，繼續抽了一口煙，“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樣樣不行。也不知道上頭怎麼想的，怎麼就讓你成了我們的上線？”
“嘿，你這話說的！行行行，下回我跟上頭說一聲，讓你們當我的上線，總行了吧？走了！再待下去，肺都要氣炸了。”
“瞧瞧您那小肚雞腸，這兩張便宜坊的鴨票您拿著，聽說便宜坊來了個師傅，會做一手拿手的炸醬麵，下回可別在我背後編排我了。我可是見天的想著您的。”
“行！這事兒就此揭過，我說你也悠著點！別最後鬧出人命來，不好收拾。”
“那就不勞多爺您費心了，弄出人命來，我自己養！御香園不讓養，總有地方安置。”
“行吧行吧，你們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這小子自求多福吧！”
在多門看來，何大清小小年紀就破了身，經常流連往返這些煙花之地，對他將來的名聲也不是什麼好事。
現在組織上用人在即，將來大勢一旦成了，這種人生汙點都會被人無限放大。
“多爺，下回有空常來呀！”
一邊吸著煙槍，一邊衝著樓下的多門嚎了兩嗓子，過過嘴癮。
明眼人都知道多門今天來御香園是為什麼來的，也真是怪了，這一個巡警，見天的往御香園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這裡的老鴇金兆池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基本上是所有人內心所想。
那些龜奴和丫鬟，就算有心為主子出頭，也沒法多說什麼。
“媽媽，今天有萬筱菊的堂會，我想…”
“去吧去吧！早點回來，知道嗎？別跟那些大家閨秀起衝突，我們是什麼身份，得掂量著！”
“謝謝，媽媽！”
“金圍脖兒，給你送來一票大的，看看貨？”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肩膀上扛著一個麻袋，那麻袋裡看似是活物，似乎還在掙扎著。
“大嘟嚕，誰讓你往正門進來的？還懂不懂規矩了？把你那野味丟柴房去！”
“哎是是是，媽媽教訓的是！我這就去，這就去！”
御香園的那些窯姐兒，一部分是跟著她從察哈爾來的，另外一部分就靠這些西九城當地的地痞，見天的往這裡送。
身世清白，那是必須的。
就算是被賣來的，也得至少是良家，不能牽扯上官司。
不然金兆池也不會出一分錢，給自己惹上麻煩。
“您看看今天這成色怎麼樣？”
“身家清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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