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過我吧！我不想當窯姐，我可以用體力幹活，搬搬抬抬、洗洗涮涮都行！我不賣身！”
金兆池看著這個幾近癲狂的女人，冷冷地來了一句，“來這裡的每一個女人都是這麼說的。做過一次，就知道這行的好處。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我不是你！我也不想成為你！”
這下金兆池微抬眼皮，轉頭看向大嘟嚕，“你最好跟我說實話，這丫頭說話有條不紊的，像是讀過書的樣子！她到底是幹什麼的？今天說不清楚，從哪來的回哪去。”
“我說沒說？我說沒說讓你放老實點？你二叔不要你了，把你賤賣給了我！我現在就是你主子，我把你賣到哪裡，你就只能受著！信不信我真的打死你？”
“那你就打死我吧！要讓我賣身，還不如死了呢！”
“去叫幾個穩婆進來，給她檢查一下，還是不是完璧？”
“媽媽您放心，這丫頭絕對是黃花大閨女！”
“你怎麼知道？你跟她睡過？”
一句話問的大嘟嚕沒法接，這要不是完璧之身，價格絕對要大打折扣！
很快，兩名資深穩婆進來，朝著金兆池欠了欠身。
“你們幾個男人先出去，這裡交給我們。你們倆詳細給她檢查檢查，身上有沒有暗病？我也得對別人負責。”
金兆池本身就是女人，她可以在場。
那個女子認命一般，緊閉雙眼，任由兩名穩婆在她身上仔細翻找。
“怎麼樣？”
隨後大嘟嚕跟著一名龜奴重新返回柴房。
“媽媽，怎麼說？”
“你讓她們倆自己跟你說吧！瞧瞧你這辦的什麼事？”
“金老闆，經過我們倆同時檢查，這丫頭己不是完璧之身，而且之前似乎流過產。氣虛不穩，身體虛弱，起碼得多花幾個月調養生息。”
“你都聽到了？如果你不信，可以把人帶走，然後再找兩個穩婆，再給她檢查一番。”
“真是晦氣！我就知道那混蛋一定瞞著我什麼？還以為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回頭我就找他去！金老闆，您看著給點吧，我也不可能把這丫頭再帶回去了。”
“給他從賬上支兩塊大洋！我只能給你這麼多。如今一塊大洋可以買仨丫頭，你不是不知道。我拿6個丫頭的價格買下這個廢物，你知道我得搭進去多少米糧嗎？”
“金掌櫃，您真是敞亮！就兩塊大洋，不還價！”
首到大都督跟著龜奴離開。
那丫頭才睜開雙眼，一臉疑惑地看向金兆池，“剛剛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我自然是想賺錢啊？在商言商，商人逐利，我壓他的價，得有個理由吧？你要是覺得我不公平，你現在就可以跟他走！他可以把你賣到御香園，就可以把你賣到怡紅院。”
“我不走！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說！我看看合理不合理，倘若不合理，你說了也白說。到了我金兆池手上，是虎你得給我臥著，是龍你得給我盤著。”
”…洋大塊兩這你清還式方的己自用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