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你當我御香園是開善堂的？讓你兩塊錢大洋進來，再兩塊大洋出去？想什麼好事呢？你要是想給自己贖身的話，那就還100塊大洋！”
這丫頭緊咬下唇，“我認！但是我不接客。”
“就你這鵪鶉身材，讓你接客，不是砸御香園的招牌嗎？你們倆帶她下去收拾收拾，然後讓人送她去京郊的莊子，將養幾個月。回頭我有大用！告訴莊子上的人，下回我見到她，可不能再這個樣子。琴棋書畫，起碼得精通一門。”
“媽媽！大嘟嚕那邊…”
“他知道又怎麼樣？聰明人就該閉嘴，這生意是細水長流的，可要是他非要跟我們掰扯，西九城那麼多條護城河，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哎嘿，明白了！我這就帶著這丫頭去城外。”
金兆池鬆了一口氣，嘴裡咬著煙桿兒，從柴房走出，看到大堂裡那些男男女女投來的異樣眼神，“看什麼看呢？生意不用做了？好好伺候好了各位貴客！”
大嘟嚕拿了兩塊大洋之後，立刻離開了御香園，鬼鬼祟祟地拐進了另一家青樓的後門。
“燦爺，事情己經辦妥了。金圍脖把人收下來。”
“幾塊大洋？”
“她只願意給兩塊。”
“一個黃花大閨女，她就給你兩塊錢？”
“她當場找兩個穩婆給那丫頭驗了身子。”
“你看到了？”
“燦爺，我一個大老爺們…”
謝燦轉身給了大嘟嚕一巴掌，“沒用的東西！她說兩塊就兩塊？你也沒還個價？”
“燦爺！金圍脖人狠心黑，道上誰不知道？我就這三兩肉，敢跟她對著幹嗎？聽說她還在警察總署有人罩著！”
“就他？多門那個老貨有什麼用？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要不是冼爺不讓惹是生非，我早就收拾他了！”
“是是是，燦爺您說的是！”
大嘟嚕此刻心裡一個勁地罵娘。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你們兩家怎麼鬧都行，幹嘛非得扯到別人身上？
我大嘟嚕就是想掙點小錢。
“滾吧！”
“唉唉唉，我這就走，這就走！”
出了院門，大嘟嚕忍不住吐了一口口水。
剛剛那一巴掌可真狠，後槽牙都被打鬆動了。
何大清幾個人護送著陳舒康一路來到了花園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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