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可靠嗎?”
多門還是有些後怕的。
“放心吧!這位爺剛剛參加過南昌起義,跟著大部隊打到潮汕地區,九死一生呢!要不是身負重傷,也不會讓我遇到,組織上也不會讓他跟我返回西九城。我將來可能還會跟著他去上海繼續潛伏。”
“那你真是好運氣!我早就覺得你小子非池中之物。鑑寶的人我可以幫你找,胭脂衚衕住著一位高人,祖上出過一位王爺。”
“說起來也多虧你,要不是你把這個任務交給我,我也沒辦法參加黃麻起義。”
多門兩隻眼珠子都瞪得老大,“你還跟他們參加起義了?你小子膽子咋那麼大呢?”
“不光跟他們參加了起義,我們還搗毀了幾處當地土匪窩,還打了豫系十八軍和魏益三的三十軍的臉。”
這下多門不敢往下想了。
心臟一個勁地跳動著。
“我不管,這次你得好好請我吃一頓炸醬麵,不,我要吃烤鴨!你小子實在是太亂來了!”
他全然忘記了何大清剛剛塞給他的那一把墨西哥鷹元,這些錢,就算把便宜坊包一天下來都夠了。
“吃死你得了!你看看你這麼肥了,真是不要命。誰信你一天吃兩頓炸醬麵呢?吃麵還能吃成這樣?”
“我覺得你小子就是在妒忌我。還有個事情,我得跟你交代一下。那個易中海啊?他是一貫道的點傳師你知道嗎?”
“啥是一貫道啊?跟太平道有關係嗎?”
“差不多吧!跟張角的太平道完全是兩碼事,說白了就是封建餘孽!騙人錢財的。一貫道在山西、安徽等地,整個華北、東北都有堂口,我估計他們這次盯上西九城,是想在西九城這裡開壇做法,廣納信徒的!”
何大清大概懂了,這在抗戰十西里也有提到過。
有些歪門邪道會勾結東洋人的特務機構,雙重壓榨老百姓的錢財,害死了不少人。
“那這個易中海就不能留了。劉月娥那女人怎麼樣了?臨盆了嗎?”
“這你得自己去看!眼下易中海又被警備司令部抓了,說起來還挺戲劇化的!之前那個去你家裡抓你的軍閥,你還記得嗎?”
“是他呀?他不是回東北去了嗎?怎麼還在西九城?行,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回頭我親自去找他,瞭解一下情況!這次要不是他們奉系蘇皖部隊在北邊牽制魏益三的30軍,黃麻起義也不會那麼順利成功,大部隊也不可能儲存得如此完好。”
多門狐疑地看向何大清,“你該不會是告訴我,奉系這幫人轉性了吧?他們可是殺了我們不少人。他們會動用大軍給你牽制兵力?到底圖什麼呢?”
“我也想知道啊!這不是找機會要個答案嗎?再者,你不是說我爹和我弟也在大帥府嗎?他們這麼做,不就是逼著我現身嗎?”
“行!但是你一定不能冒險。如果他們真的要對你做什麼的話,一定要及時通知我!我現在還是你的上線。”
二人年紀相仿,何大清己經接受了這樣一個靠譜上線。
“東家,我出去轉悠一下,看看哪裡有合適的酒坊,進幾壇酒回來。失去的口碑,總得慢慢撿回來。你們就在這家店裡好好打掃!過幾天照常營業!”
後半句話是對李雲龍、孔捷、丁偉他們說的。
“大清哥,你只管去吧!這裡有我們呢!後院那兩缸鹹菜還能用,還別說,這傢伙除了往水裡摻水外,做的鹹菜味道還挺正的!”
“那兩缸鹹菜先不動!壓鹹菜的石頭也別給我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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