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聽進去了。
易中海天天在警備司令部裡捱打,3天一小打,5天一大打。
劉月娥一次都沒來看過他,每天趴在牢房裡的角落,像條死狗一樣的進氣多過出氣。
因為是上頭指派的工作,這幫獄卒下手可狠了,專門朝著下三路招呼。
前天的舊傷還沒癒合,新傷就來了。
疼的時候,易中海連口囫圇飯都吃不下去。
腦子裡邊一首在覆盤著,到底是哪幫殺千刀的偷了他的錢,還害他坐牢?
他記得多門那張臉,當初就是這個黃皮狗,帶著他媳婦來牢裡看他的。
“軍爺!軍爺!”
“喊什麼喊?什麼事?”
“我想見一下我媳婦兒!”
“想見媳婦兒?好事啊!錢呢?沒錢誰替你跑一趟傳話?”
“軍爺,原本我身上是有錢的,後來讓人給偷了…”
“你個遭瘟的貨色!沒錢逗你爺玩呢?滾到角落裡去,再敢打攪老子,揍死你!”
沒錢還敢找人辦事?
易中海就算知道劉月娥現在即將臨盆,但是這裡的苦,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按理說,犯人被抓到這裡後,一定會有人通知家裡。
難道是那些丫鬟婆子故意沒告訴劉月娥?
這幫天殺的東西!
現在易中海只敢在心裡埋怨那些丫鬟婆子,不然惹了囚室裡的其他人,到時候跑不了,又是一頓打。
他現在這具身體,連個娘們都扛不住啊!
之前的那些舊傷似乎又復發了,渾身關節疼的厲害,特別是撒尿的地方,一股鑽心的疼痛,讓他好幾次都痙攣了。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何大清先是混在了那些嫖客裡頭,走的御香園正門。
但依舊沒有躲過金兆池的眼睛。
這娘們的眼神太尖了,叫了一個機靈的龜奴,把何大清領到了自己房間裡。
何大清剛剛推門進入,就讓那龜奴把門給關上了。
接著金兆池從門後緊緊抱住了他,“你個該死的東西,還知道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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