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雨捏著眉心，頭疼得厲害。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兩人同時轉頭。
書房的門被推開一條縫，陳艾沉穿著小豬佩奇的睡衣，抱著書包，眯著還沒完全睡醒的眼睛站在門口。
“媽媽，爸爸，”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沉沉, 你怎麼醒了？”
“我聽到你們說話了,”陳艾沉迷迷糊糊地說，然後忽然想起什麼，一下子清醒了，“媽媽, 你是不是拿了我的玉, 那是小朋友給我的, 你不能拿走,”
她衝到桌邊，踮起腳尖看到桌上的玉佩，馬上伸手去夠。
陳添趕緊把玉佩遞給她。
“給給給，爸爸就是看看。”
陳艾沉把玉佩抱在懷裡，瞪了父母一眼：“這是我的好朋友送的, 你們不許搶,”
“不搶不搶,”沉雨哄道，“沉沉，明天你去找小朋友玩，想帶什麼去, 媽媽幫你準備。”
陳艾沉立刻來了精神，睏意全消：“我要帶果凍, 好多好多果凍, 還有薯片, 還有那個辣的, 就是紅紅的那個,”
“辣條, 你確定, 你那個小朋友生病了能吃辣的嗎？”
“那就帶, 帶不辣的, 帶那個蝦條, 還有旺旺雪餅,”陳艾沉開始掰著手指頭數，“對了還有巧克力, 我答應她了的,”
陳添和沉雨交換了一個眼神。
“行,”沉雨站起來，“明天媽媽帶你去超市，你想買什麼買什麼。”
“真的嗎,”陳艾沉兩眼放光。
“真的, 但是你要答應媽媽一件事。”
“什麼事？”
沉雨蹲下來，平視女兒的眼睛：“你到了那邊，要記住回來的感覺, 如果書包又發光了，你就趕緊回來, 不許在那邊待太久, 知道嗎？”
陳艾沉認真地點點頭：“我知道, 我去給小朋友送零食，送完就回來吃飯,”
“乖, 去睡覺吧。”
陳艾沉抱著書包和玉佩噠噠噠跑回房間。
書房裡，夫妻二人面面相覷。
陳添開口打破沉默：“你說, 如果這是真的，咱們女兒是不是在給一千三百年前的大唐公主，當飯搭子？”
沉雨沒有笑。
她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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