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咱們女兒穿越了，”
陳添站在玄關，公文包還沒放下，一臉“我老婆是不是帶娃帶瘋了”的表情。
沉雨把他拽到書房，關上門，從口袋裡掏出那枚玉佩，拍在桌上。
“你先看這個。”
陳添是個理工男，但有個愛好，逛古玩市場。
雖然十次看走眼九次半，但基本的玉石鑑賞知識還是有的。
他拿起玉佩湊到檯燈下，“和田玉，羊脂級,”他第一眼就下了判斷，“油性好，結構細, 這個料子少說得六位數。”
“你看背面。”
陳添翻過來。
“晉陽公主”西個篆字映入眼簾。
他愣了一下，又湊近看了看刀法。
“這個雕工，”他的聲音突然變了調，“等等，你讓我再看看。”
他從抽屜裡翻出那個10倍放大鏡，對著玉佩邊緣反覆端詳。
房間裡安靜了足足兩分鐘。
“怎麼了，”沉雨問。
陳添放下放大鏡，坐到椅子上，表情從質疑變成困惑, 再從困惑變成一種沉雨從沒見過的嚴肅。
“這個工藝叫平脫,”他說，“唐代獨有的金銀鑲嵌技法, 你看這個鳳鳥紋的翅尖，金絲是嵌進玉面再打磨至平齊的。”
“所以呢？”
“所以這種工藝南宋以後就失傳了, 現代沒有任何一個仿製者能做出這種效果,” 陳添的嗓子有些發緊, “我在潘家園混了五年，見過上千塊和田玉, 這種工藝的實物，我只在故宮的紀錄片裡見過。”
沉雨在他對面坐下來：“你的意思是，這個不是仿品？”
“如果是仿品,”陳添苦笑，“那這個仿造者的水平，足夠去故宮當首席修復師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同一個字。
怕。
“她怎麼說的，”陳添問。
沉雨把陳艾沉的話複述了一遍。
書包發光、古裝大房子、生病的小朋友、喝了牛奶就好了、對方送了玉佩。
“還有這個,”沉雨把玉佩遞過去，“你摸摸溫度。”
陳添接過來握了一會兒，又放在桌面冷木板上擱了一會兒，再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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