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橋裡，蘇閃閃透過擴音器聽到了這一切，整個人都傻了。
“老闆……他說的那些……宇宙的秘密什麼的，你真的不聽一下嗎？”她忍不住透過內部通訊問道，“那可是宇宙誕生之初的秘密啊！還有高維通道！這……這情報價值高到沒法估量了吧？就這麼把他……把他拆了，是不是有點浪費啊？”
在蘇閃閃看來，這簡首是暴殄天物。一個活的宇宙百科全書，就這麼當廢鐵回收了？
“浪費？”江辰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帶著一絲笑意，“小閃閃，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報的價值在於‘獨家’。只要把他變成了我的一部分，他的所有記憶和知識，都會變成龍巢資料庫裡的一份文件。我隨時可以查閱，而且不用擔心這份文件會說謊或者耍花招。你說，哪個更划算？”
蘇閃閃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
把人殺了，情報就沒了。
把人收服了，又怕他不忠誠。
那……把人變成自己的一部分，不就完美解決所有問題了嗎？
這個邏輯……無懈可擊。
就是……太狠了。
狠到讓她這個旁觀者都覺得頭皮發麻。
“明白了老闆。”蘇閃閃默默地切斷了通訊，決定不再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測江辰的行為了。
龍首之上，江辰不再理會那個己經陷入崩潰的秩序與真理之神。
他透過精神連結，對那個剛剛甦醒的、充滿了好奇的意識體下達了指令。
“小星。”
“我在，我的造物主。”那個清脆的少女音立刻回應。
“準備好了嗎？”江辰問。
“準備什麼？”小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
“接收你的新‘引擎核心’。”
小星的意識沉默了大概半秒鐘，像是在解析這句話的含義。
然後，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歡快。
“隨時可以，我的造物主。”
“我剛剛還在想，創生之力和秩序之力的平衡還差了那麼一點點，雖然己經能穩定執行，但總覺得不夠完美。”
“現在看來，最後的補品，己經送上門了。”
聽到這個回答，江辰滿意地笑了。
很好，這個新生意識的性格，跟他很合拍。
他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了那個瑟瑟發抖的金色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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