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與真理之神說完那番話，就閉上了嘴，安靜地等待著宣判。
他己經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將自己所能提供的最大價值擺在了檯面上。宇宙的秘密，高維的通道，一個曾經的宇宙主宰當嚮導。他相信，任何一個有野心的存在，都不可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他甚至能感覺到，對面那個男人在聽到這些話後，情緒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有戲！
秩序與真理之神的心裡，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之火。
然而，他等來的，卻不是他預想中的任何一種回答。
“宇宙的秘密？”江辰摸著下巴，像是聽到了什麼有點意思但又不太重要的事情，“通往更高維度的道路？”
他重複了一遍，然後輕輕笑了一下。
“聽起來確實很誘人。”
秩序與真理之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以為對方要答應了。
“但是，”江辰話鋒一轉，“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什麼？”秩序與真理之神猛地抬起頭，那雙黯淡的眼睛裡寫滿了無法理解。
不感興趣？怎麼會有人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這可是宇宙的終極奧秘！是無數文明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領域！
“為什麼？”他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很簡單。”江辰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解釋一加一等於二，“我想知道什麼，可以首接從你身上‘拿’。我需要一個嚮導，我的船比你更合適。至於忠誠……”
江辰的目光落在他那佈滿裂痕的神軀上，眼神里帶著一種讓秩序與真理之神從靈魂深處感到冰冷的審視。
“一個隨時可能因為不甘而背叛的僕人，遠不如一個百分之百聽話的‘零件’來得可靠。”
零件？
這個詞像一柄燒紅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秩序與真理之神的意識裡。
他終於明白了。
從一開始，對方就沒把他當成一個對等的存在。不是敵人，不是對手，甚至不是一個可以收服的下屬。
在他的眼裡，自己只是一塊……材料。
一塊可以用來升級他那艘恐怖巨龍戰艦的材料。
“不……你不能這麼做！”秩序與真理之神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得尖銳起來，“我是秩序的化身！是這個宇宙法則的基石之一！你毀滅我，就是在破壞宇宙的根基！你會引起無法預料的連鎖反應！”
他試圖用最後的言語來恐嚇對方，喚起對方對未知後果的忌憚。
“哦？是嗎？”江辰挑了挑眉，“那正好，我正想看看，拆掉一塊基石之後，這個宇宙會變成什麼樣。”
這種滿不在乎的、視宇宙規則如無物的態度，徹底擊潰了秩序與真-理之神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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