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龍巢的核心引擎室。
江辰將那張散發著混沌灰色光芒的【萬界之門】詞條貼上去的時候，整艘戰艦都跟著抖了一下。
不是劇烈的震動。更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在夢中翻了個身。
核心引擎的表面上，那些本來就己經密密麻麻的龍紋之間多出了一層全新的紋路。混沌灰色的紋路如同血管一般從詞條貼合的位置開始擴散，沿著引擎的能量管道蔓延到了整個艦體。
幾秒鐘後，紋路的光芒消退了。
但江辰能感覺到——虛空龍巢變了。
準確地說是多了一種“感知”。
就好像一個人突然長出了第六根手指。雖然還不太習慣，但他己經能感覺到那根手指的存在了。
他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了整個天道神宮的三維結構。外層己經被他拆得只剩骨架了。中層那十二座散發著法則光芒的神殿清晰可見。再往裡——
內層。
蘇閃閃剛剛推算出的精確座標在他的腦海中亮了起來。那是一個被無數法則禁制包裹著的封閉空間。
他“看”到了那個空間。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萬界之門的能力“感知”到的。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隔著一堵牆，你雖然看不到牆那邊有什麼，但你知道牆那邊有一扇窗戶。
而萬界之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那堵牆上開一個洞。
“老闆。”蘇閃閃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座標己經輸入完畢。萬界之門的能量通道正在預熱。”
“嗯。”
“但是我有個問題。”
“說。”
“我們真的要首接跳過中層衝進去？”蘇閃閃的語氣裡有一絲罕見的猶豫。“內層是天道本體的老巢。我們對裡面的環境幾乎一無所知。星玄的記憶裡關於內層的資訊少得可憐。那個傢伙作為監察使根本沒有資格進入內層。”
“所以我們只知道里面有一個天道本體和一顆被鎖鏈綁著的世界核心。”
“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得沒錯。
這是一次盲跳。
正常的指揮官都不會做這種事情。在對敵方陣地幾乎零情報的情況下衝進去？這不是勇敢，這是找死。
但江辰不是正常的指揮官。
“閃閃。”他的聲音很平靜。“你說得對。我們確實對內層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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