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本源消耗呢？”
“開啟足夠虛空龍巢透過的空間通道並維持三十秒——需要三百單位。”
“當前餘額一千西百八十三單位。扣除後剩餘一千一百八十三單位。”
江辰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一千一百八十三單位的世界本源。夠打一場大仗了。
“開始。”
他沒有用什麼慷慨激昂的語氣。
就兩個字。
跟平時讓小紅泡咖啡時的語氣差不多。
但這兩個字的分量足以撕裂一個世界的空間壁壘。
虛空龍巢的核心引擎開始轟鳴。
那種轟鳴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聲響。而是法則層面的震動。整艘戰艦上每一條龍紋都在同時發光。從船頭到船尾，從龍角到龍尾，所有的紋路都亮起了那種讓人眩暈的混沌灰色光芒。
三百單位的世界本源在同一時間被抽取。
那種感覺就像是從身體裡一下子抽走了五分之一的血液。
江辰的臉色微微發白。但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恢復了正常。
“世界本源消耗完畢。”小紅播報。“萬界之門正在凝聚。”
虛空龍巢的正前方。
在距離艦首大約一千米的位置。
虛空中出現了一個光點。
那個光點的顏色不是金色也不是黑色。是混沌灰。跟萬界之門詞條的顏色一模一樣。
光點在迅速擴大。
一米。十米。一百米。五百米。
那不是一個“門”。
那是一個“洞”。
一個被強行撕裂在空間壁壘上的、巨大無比的混沌之洞。
洞的邊緣不斷有空間碎片剝落。那些碎片在接觸到混沌灰色的光芒後立刻被吞噬。就像一塊冰被丟進了滾燙的油鍋裡。
洞的中心——
一片虛無的黑暗。
但那黑暗的深處隱約能看到什麼東西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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