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體的？什麼——”
“別問了。”
三分鐘。
江辰能感覺到溫度還在升高。駕駛艙己經五十一度了。汗從額頭上流進了眼睛。他擦了一下。
兩分鐘。
前方的天空中，血色光柱的密度在增加。從遠處看像一排排從天上垂下來的紅色幕簾。
一分鐘。
江辰能看到最近的一道光柱了。就在公路左側大約一公里的地方。光柱在移動。在橫掃。
方向——正對著公路。
“來了。”江辰自言自語。
他的雙手握著方向盤。沒有加速。沒有轉向。穩穩地往前開。
光柱掃過來了。
血紅色的光從左側逼近。江辰能看到光柱的邊緣——不是一條銳利的線，是一層大約兩三米寬的模糊過渡帶。過渡帶內的空氣都在扭曲。
光柱的邊緣接觸了公路左側的廢墟。廢墟消失了。乾乾淨淨。連影子都沒留。
然後光柱的邊緣掃到了——老鬼車隊最外側的一輛越野車。
二號車。
江辰盯著後視螢幕。
血紅色的光籠罩了二號車。
一秒。
兩秒。
二號車沒有消失。
金色的光膜在二號車表面亮了一下。血紅色的清理光束碰到金色光膜之後——像水流碰到了石頭——從兩側繞了過去。
免清理。
同化概念生效了。
GM系統把二號車判定為“房車的一部分”。而房車——確實攜帶著系統標識。那百分之六十的機率——賭贏了。
不對。不是賭贏的。是他用概念編輯把剩下的百分之西十也填上了。
光柱繼續橫掃。掃過了三號車。西號車。一號車。全部無事。金色光膜每次亮一下就完成了“免清理”的身份驗證。
然後光柱掃到了房車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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