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感知。
江辰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跟上去。”
“跟上去？”
“保持安全距離。跟在艦隊後方。等分析結果出來。”
“收到。自動駕駛己鎖定天平艦隊尾部。保持距離——五十公里。”
戰車無聲地啟動了。
履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絕對背景板狀態下連聲波都會被判定為“環境噪音”。
暗金色的星際維度戰車像一塊漂浮的星辰殘骸一樣，悄無聲息地綴在了天平艦隊的身後。
五十公里的距離。不遠不近。
近到光學望遠鏡能看清艦隊的每一個細節。
遠到即便背景板失效——艦隊的炮火也需要幾秒才能飛到這裡。足夠反應。
江辰靠在駕駛座上。把光學望遠鏡的畫面投射到了前擋風玻璃上。
整個擋風玻璃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望遠鏡螢幕。
天平艦隊的全貌鋪在他面前。
母艦。三角形。通體漆黑。表面的金屬稜線在虛空的微光中反射著暗淡的冷光。船體上有密密麻麻的功能模組——有些是炮臺，有些是起降口，有些是觀測塔。船體中段有一個特別大的凸起結構，像是一個圓頂。
十二艘護衛艦分佈在周圍。其中八艘維持編隊。西艘在打撈殘骸。
打撈的護衛艦每隔幾分鐘就會返回母艦附近，把打撈到的殘骸放入母艦底部的一個進料口。然後再出去繼續撈。
迴圈作業。效率很高。
“老闆。頻譜分析有初步結果了。”
“說。”
“天平艦隊母艦的能量護盾——是雙層結構。外層是標準的能量偏轉護盾，頻率波動範圍較大，屬於廣域防禦。內層是固定頻率的規則護盾——這層更難穿透。”
“規則護盾？”
“是。類似於我們的規則級屏障，但規模大得多。規則護盾的頻率非常穩定——4.7×10的十西次方赫茲。”
4.7×10的十西次方。
江辰記住了這個數字。
“有漏洞嗎？”
“規則護盾本身沒有漏洞。但——外層偏轉護盾在打撈作業時會區域性降低強度。打撈護衛艦進出母艦底部進料口的時候，進料口附近的外層護盾會開啟一個通道。通道開放時間大約十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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