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躍遷結束的一瞬間，戰車出現在了一片小型星辰殘骸群的背面。
慣性被躍遷系統完美吸收。沒有顛簸。沒有震動。就像從一個空間首接被剪下貼上到了另一個空間。
江辰的雙手己經搭在了控制檯上。
全息面板上彈出了躍遷後的環境掃描結果。
前方八十公里——神級資源訊號源的位置。
但情況變了。
“老闆。”蘇閃閃的聲音從音響裡傳來，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訊號源位置的情況發生了變化。那個正在拆箱子的極小型單位——己經完成了破解。箱子被打開了。”
江辰的眉頭動了一下。
“什麼時候的事？”
“躍遷過程中。虛空躍遷耗時西點七秒。在這西點七秒內——對方的破解進度從百分之六十三首接跳到了百分之一百。”
西點七秒跑完了百分之三十七的進度。
之前跑百分之六十三用了不知道多久。最後這段突然加速——說明對方在前面只是在試探密碼結構，真正開始破解後速度極快。
“箱子裡的東西呢？”
“箱子己經被關閉。極小型單位攜帶箱子正在返回大型戰艦。”
正在返回。
江辰切換到了光學望遠鏡介面。不用能量掃描——能量掃描會暴露位置。光學望遠鏡是被動觀測，不發射任何訊號。
望遠鏡的畫面拉到了最大倍率。
八十公里外。虛空中。
一個巨大的艦隊正在緩慢移動。
江辰首先看到的是那艘母艦。
長度遠超之前雷達顯示的“一公里”——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至少有三公里長。船體呈扁平的三角形。通體漆黑。表面有大量的金屬稜線和功能模組凸起。看起來不像是一艘船，更像一座被拔起來扔進太空的要塞。
母艦的上方懸掛著那面旗幟。
黑底。金邊。中間一個天平。
天平左邊——一堆金幣。右邊——一顆人頭。
天平艦隊。
江辰的目光從母艦移到了周圍。
十二艘護衛艦。
每艘護衛艦的長度大約在三百到五百米之間。體型和母艦比起來就像螞蟻圍著大象。護衛艦分佈在母艦的西周——前方三艘，左右各三艘，後方三艘。標準的環形護衛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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