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長餘聽出郗寧嘆息聲中的無奈,幫著郗寧收拾好床褥,便告辭了。
郗寧看長餘離開,收拾妥當後才休息一番。
也許是因為前一日只休息了不到兩個時辰,郗寧很快便睡著了。
她並不知道在她睡下後不久,秋子安去而覆返,盯著她看了許久。
也不知道,在她睡下之後,給她投毒的,與企圖在她睡夢中將她勒死的人竟然有兩撥人。
“長餘,把這些人給公主帶去吧。”秋子安將郗寧臥房的窗戶推開一條縫,將屋內的血腥氣散去。而後又沉默的坐在郗寧方才坐過的榻上。
方才長餘同郗寧說話時,秋子安其實就在隔壁,他聽得真切。
他隱約能知道郗寧所顧忌的,可是他並不怕。
畢竟他母親是秋宴,是自這王朝皇女難以為帝之後,百年之內女子得封侯爵的第一人。
秋宴當年捨棄所以可以捨棄的,置之死地而後生,才在十多歲時便將貪狼驅逐到北地,為大安換來十數年安定。
秋子安是秋宴的孩子,如何真的是紈絝呢?
秋子安起身走到郗寧床前,看著睡得安慰的郗寧,卻是一滴淚落在郗寧眉心。
他小心拭去郗寧眉心的那滴淚,生怕驚擾到她。
只是郗寧大抵是真的累了,秋子安碰她的臉,郗寧的也毫無反應,只是呼吸均勻的睡著。
客棧之中歲月靜好,似外間有多少風刀霜劍也難以侵擾。
但封王府之中卻並不安寧。
封王府,書房,處處堆金砌玉,各色藏書眾多,但顯然主人並不喜歡去讀,早已落了一層灰。
封王端著一盞茶,緩緩將那滾燙的茶湯澆在他信任的暗衛頭子頭上。
書房之中除了暗衛頭子,還有眾多侍衛與幾位美貌的侍女。但封王渾不在意,在場眾人也習以為常一般,冷眼看著這暗衛首領受罰。
“你是說,你們派的人,兩撥人都沒能將那鄉野女子除掉?”封王面色不虞,看著那噤若寒蟬的暗衛頭子。
“是有人壞事。”暗衛頭子被澆了一頭熱水,但並不敢顯出分毫不適,只說,“是我輕敵,以為在城外便能將她殺死,卻不想她能躲過暗箭。”
封王將茶杯擲在地上,茶杯碎裂聲似驚雷一般。
“你明知那鄉野女子頗有幾分運氣,就應當親自去動手,而不是假手他人!你可知罪?”
“屬下知罪。”
封王火氣未消,但卻擺手叫暗衛下去,“滾,過幾日再做打算吧,大不了過幾日將永安與那鄉野女子一網打盡。”
暗衛頭子領命離去,看著這些時日愈發暴躁的主人,頗有些無可奈何,但他只是個暗衛,並不能指摘掌握他身家性命的主子。
封王見暗衛頭子離開,信步走到庭院之中,他臨水照花似的,站在湖邊,湖水已經結冰,但應當是王府地氣暖的緣故,並沒有完全凍結,還一處有水。封王看著他那無須的面龐,有些生氣的丟下一塊玉佩。
。凍地寒天顧不毫,取去湖下衛侍的後他在跟後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