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哥,我餓了……”
“好嘞,咱們回去嘍,落落想吃什麼?”
葉成幄神情得意,語氣寵溺,攬著藤落的腰身,朝營地的方向而行,柳枝牽著馬跟上。
只是路過閆映兒身邊時,葉成幄被她抱住了小腿。
“葉成幄,不管從前你我兩家有何恩怨,過去了這許多年,我們各自夫妻情深,生活美滿,就證明當初的選擇都沒有錯。我和落落始終都是血脈相連的表姐妹,我們兩家是正經親戚,多多走動……”
葉成幄甩腿,不耐道:“你他孃的究竟想幹什麼?真是一身賤骨頭,今日特意來找打找罵的?”
閆映兒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一頭一臉的灰塵,以及胸口窩的疼痛,硬是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成王殿下,你在吳縣說一不二,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否幫一個小忙?”
“嗯?情分?”
葉成幄挑眉一笑,真是風水輪流轉吶,葉母從兒子十八歲時就催促著閆家成婚。閆家一介普通商戶,當初與日子過得正紅火的葉家結親時,有多麼低三下四,在葉家遭難後,百般推脫不成親時,就有多麼趾高氣揚。
葉成幄覺得閆家人還真有意思,隨口問道:“什麼事?”
閆映兒欣喜,以為看到了希望,急忙說道:“小弟被關在牢獄裡,準備著秋後問斬,但他是被冤枉的。成王殿下可否和縣太爺說一句好話,放我弟弟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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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涼情
秋後問斬?多半是出了人命官司。
葉成幄明知故問:“他犯了何事?”
閆映兒垂首,支吾道:“我弟弟只是……誤殺了一個女人……是不小心,不是存心……”
“殺了誰?”
“我……我夫君的小妾……”
葉成幄拉長音調,“哦”了一聲,已經猜出了大致地來龍去脈。
還別說,閆映兒和藤落真不愧是有血緣關係的表姐妹,做事風格一個樣兒,都是又狠又絕。
葉成幄瞄著閆映兒眼神里的祈求與期待,玩心大起,向身旁的妻子側首,柔聲問道:“落落,你說咱們管不管這個閒事?”
藤落板正一張臉,說教道:“阿成哥,自古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乃是天理。這閆家屠羊宰牛時日長了,腦子裡都是血腥之事,一定是沒存下幾分人性,以為殺人和殺牲口是一樣的。這種人若是輕饒了,別說吳縣的百姓不答應,老天爺都不答應。阿成哥應該督促衛縣令,早早地砍了那畜牲的頭,免得遺害人間才對!”
葉成幄深以為然,頜首道:“落落說的有理,阿成哥就聽落落的,一會兒就讓順子去縣衙傳令,明日就砍了那畜牲的頭……”
兩夫妻說得一本正經,氣得閆映兒頭頂冒煙。
“啊……真是欺人太甚,你們一對狗……”
柳枝這一次反應機敏,沒等葉成幄吩咐,一個巴掌就呼了過去,讓臭女人閉了臭嘴。
閆映兒豈是尋常之輩,頓時和柳枝扭打成一團,但她帶來的一個車伕和一個婆子都是冷眼旁觀,竟無一人上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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