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看到了李神通的眼神,心中更加煩躁。她咬了咬牙,猛地抬起手,指著牛魔王,厲聲喝道——那聲音尖銳而刺耳,像是金屬刮過玻璃,在大殿中迴盪:“保護陛下!這和尚不是聖僧,想必也是個妖魔,休要讓這妖魔驚擾了聖駕!”
她頓了頓,轉過身來,面對著牛魔王,雙目如刀,聲音中滿是指責和憤怒:“你究竟是何處妖魔,竟敢冒充聖僧,在這大殿之上行兇,驚擾陛下?那東土大唐的聖僧被你弄到哪裡去了?你帶著兩個妖怪上殿,意欲何為?”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像是一把刀子,試圖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牛魔王身上,將自己從這場混亂中摘出去。
牛魔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手中握著那根烏黑的禪杖,禪杖上的蓮花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慌張,只有一種平靜的、冷峻的、居高臨下的從容。
他看著琵琶在那兒喊,在那兒罵,在那兒表演,像是在看一齣無聊的戲。
他冷哼一聲,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像一盆冷水澆在沸騰的油鍋上,讓大殿中的喧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他轉過身,面對著李神通,目光如刀,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將他打量了一遍。然後又轉過身,冷冷地望向琵琶,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琵琶,”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你這妖怪,還在裝模作樣?!”
琵琶冷笑一聲,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她的聲音中滿是不屑和嘲諷:“妖怪?你說我是妖怪?!我乃是女兒國欽天監監正,跟隨陛下數年,忠心耿耿,一心為國。我怎麼會是妖怪?”
她頓了頓,伸手指著牛魔王,聲音更加尖銳:“倒是你——你才是妖怪!你不知從哪裡來的妖魔,害了東土大唐的聖僧,奪了他的通關文牒,變化成他的模樣,又帶著兩個小妖上殿,意欲謀害陛下,篡奪我女兒國的江山!你還有什麼話說?”
她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把刀子,試圖將牛魔王的偽裝全部剝開。她的眼神中滿是篤定和自信,彷彿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彷彿她才是那個站在正義一方的人。
女兒國國王站在龍椅前,看著兩個人互相指責,心中又驚又疑,戰戰兢兢。她的身子在微微發抖,臉色蒼白如紙,雙手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她看看琵琶,又看看牛魔王,嘴唇哆嗦著,終於鼓足了勇氣,聲音發顫地問道:“琵琶姐姐……聖僧……你們……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朕……朕都被你們搞糊塗了!”
她雖是女兒國的國王,是一國之君,是萬民之主,可此刻,她只是一個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的年輕女子,一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孤獨無助的女人。
琵琶搶先一步,走到國王面前,伸出手,握住國王冰冷的手,眼中滿是關切和擔憂。她的聲音溫柔而急切,像是一個姐姐在安慰受驚的妹妹:“陛下,你不要信他!他是個妖魔,不知怎麼化作了聖僧的模樣,意欲謀害陛下!陛下你看,他帶來的那兩個小沙彌,分明就是妖怪!他一個人帶著兩個妖怪上殿,能有什麼好心?陛下,快下令將他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