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和林劍兩個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營區後面那片空地。
這地方平時沒什麼人來，雜草長得老高，只有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小路。
高城突然不說話了。
林劍還在那絮叨警衛排的事，說了兩句發現沒人接茬，扭頭一看，高城站在那裡，嘴張了一半，又合上了。
“怎麼了連長？”
高城搓了一下手指，那個動作很不像他。
林劍認識高城這麼久，還是頭一回看見他有這種表情。
不是緊張，是那種……想開口又拉不下臉的彆扭。
“林劍，關於我……”
頓住了。
林劍等了兩秒，高城還是沒往下說。
林劍乾脆站定了，轉過身正對著他：“連長，你今天吃錯藥了？有屁就放。”
高城瞪了他一眼，但這一瞪沒什麼力道。
他又沉默了幾秒，最後像是跟自己較完了勁，開口道：“就是關於我父親的那件事情，你們是不是早就都知道了？”
林劍的腳步停了。
他看著高城，腦子轉了一圈。
然後他問了一個在高城看來答案己經很明顯的問題：“不是，連長，誰說漏嘴了？”
高城沒回答這個問題。
高城嗤笑了一聲，那聲笑裡帶著點自嘲的意思。“果然，你們都知道。”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林劍撓了一下後腦勺。
這事吧，確實不太好接。
自己要是說“不知道啊”，那就是睜眼說瞎話，高城又不傻。
自己要是說“知道了很久了”，那更不合適，顯得大家夥兒一首在背後議論人家。
林劍選了第三條路。
“知道又能怎麼樣？”林劍一臉無所謂的看著高城，“你還能幫我走關係不成？有什麼不一樣嗎？”
高城愣了一下。
他本來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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