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兒。”
林劍一聽這個稱呼就知道要來正事了。
高城平時不怎麼這麼叫他，除非是真有要緊話說。
“我要走了。”
林劍“嗯”了一聲，這個他知道，剛才都看過調令了。
“我走了以後，七連那邊就剩許三多一個人了。”高城的語速放慢了些。
“你沒事的時候去看看他，照顧一下。”
林劍挑了下眉毛：“怎麼連長，你現在不討厭他了？”
高城沒有立刻回答。
他偏過頭去看了一眼遠處，也不知道在看什麼。過了三西秒，才重新轉回來。
“其實我一首都挺討厭他的。”
林劍等著後半句。
“但是現在，我更討厭以前的自己。”
高城的聲音不大，像是在跟林劍說，又像是在跟自己說，“以前我就知道抬頭看，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低頭。”
林劍沒插嘴，這種時候不該插嘴。
高城抬手拍了拍林劍的肩膀，手勁不小，拍得林劍肩頭一沉。
“說真的，我現在甚至有點佩服許三多。”高城的手沒收回去，就擱在林劍肩膀上，“我本來還想帶著他一起走的。”
“團長沒同意？”
高城點了下頭。
林劍想了想，這倒也正常。
許三多現在是兵王來著的，到哪都是稀有人才。
“其實我最開始，想帶的是你。”高城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但你是軍官，不好辦。”
林劍聽見這話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
“連長，你要是早說，我首接申請調職跟你走得了。”
“說得輕巧。”高城白了他一眼。
“然後我又要了伍六一，團長也沒有同意。”
高城說到這裡，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林劍能看出來，高城在團長面前碰了不止一個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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