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當過兵？”
來了。
李雲龍的心臟猛地一縮。
這是他最怕，也最期待的一個問題。
問的不是槍法，是他的來路。
腦子裡瞬間閃過十幾個念頭，最後，他臉上咧開一個憨厚又帶著點得意的笑，撓了撓後腦勺。
“報告首長，沒有！”
“俺這是……天生的！”
這話一齣口，靶場上鴉雀無聲。
師長徐朋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真想過去給這小子一腳。
這是什麼混賬話？
當著中央來的領導，你就不能謙虛點？
說自己練得勤快也行啊！
王老根在旁邊，更是把嘴巴張成了個圓圈。
他覺得雲龍哥今天真是瘋了。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徐副師長聽完這句狂得沒邊的話，臉上居然沒什麼變化。
他只是又看了李雲龍一眼，那眼神很深，看不見底。
足足三秒鐘後，他才轉過身。
“嗯。”
就一個字。
說完，他便邁開步子，朝著靶場外面走去。
李雲龍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七上八下的。
這算什麼？
信了？
還是沒信？
一個“嗯”字，比罵他一頓還讓他心裡沒底。
徐朋人瞪了李雲龍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老徐，你看這小子……”徐朋人追上徐副師長，小聲說，“就是個刺頭，說話沒個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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