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幻境,都是假的!你別再衝動了,再這樣下去,你會被靈力反噬的!”
“假的?”
沈金炳轉過頭,眼神瘋狂,
“他們不是假的!他們當年就是這樣嘲笑我的!他們就是這樣欺負我的!”
“我要讓他們閉嘴,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用力甩開“姜婕”的手,繼續朝著那些孩童的身影衝去。
他的理智,已經被恥辱和憤怒徹底吞噬;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下去,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他只知道,他要擺脫這份恥辱,要讓那些嘲笑他、欺負他的人,再也不敢看不起他。
幻山的濃霧,依舊濃得化不開。
姜婕和沈金炳,各自身處自己的幻境之中,一個被仇恨吞噬,一個被恥辱困住;
他們都以為,身邊有彼此的陪伴;
卻不知道,他們早已走散,早已陷入了幻境的深淵,無法自拔。
姜婕依舊在幻境中,瘋狂地追殺著那些虐待她的人;
她的靈力越來越失控,周身的氣息,也越來越冰冷,;
的眼神,已經變得空洞而瘋狂,只剩下無盡的仇恨。
她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忘記了要尋找陳曼生,不知道身邊的沈金炳是假的;
她只知道,她要復仇,
獨孤家的商事書房,坐落於獨孤府東側的僻靜院落;
平日裡除了獨孤念慈和貼身丫鬟,便是負責打理家族產業的管家,旁人輕易不得靠近。
此時的書房內,檀香嫋嫋,卻壓不住空氣中瀰漫的幾分緊張氣息。
獨孤念慈端坐於梨花木書桌後,指尖捏著一支狼毫筆,眉頭微蹙;
目光緊緊落在面前攤開的賬本上。
周身的氣質,早已不復數月前的溫婉嬌縱,多了幾分歷經商事打磨後的幹練與市儈。
數月前,獨孤家族的老爺子病重,族中子弟要麼年幼,要麼沉迷享樂,不堪大用;
打理家族遍佈各州的布莊、糧鋪、茶坊的重擔,便意外落在了獨孤念慈的身上。
起初,她對這些商事一竅不通,看著賬本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各地商戶送來的訴狀與賬目;
只覺得頭大如鬥,甚至有過想要放棄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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