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是什麼原因,他都不會承認,不會展露出來;
他只會用冰冷和冷酷,包裹自己的內心,只會用偏執和懷疑,對待身邊的一切。
沈銜靜靜地站在囚籠面前,看著沈蒼瘋狂的模樣,聽著他沙啞的咒罵,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可心底,卻早已翻江倒海。
他的指尖,再次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袖口,動作緩慢而輕柔;
彷彿在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情緒,壓抑著自己的仇恨和渴求。
他知道,自己不能軟弱,不能有任何的動搖;
一旦軟弱,一旦動搖,就會被人有機可乘,就會失去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就會對不起母親的在天之靈。
不知過了多久,沈銜緩緩轉過身,不再看囚籠中的沈蒼,邁開腳步,一步步朝著密室的門口走去。
他的步伐,依舊沉穩而堅定,可背影,卻顯得格外孤寂,格外落寞。
走到密室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冰冷,沒有絲毫的溫度:
“好好活著,我不會讓你輕易死的,我要讓你,親眼看著。”
“我如何掌控這一切,如何完成母親的心願,如何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說完,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出了密室。
“咔噠”一聲脆響,厚重的玄鐵大門,再次緩緩關上;
將沈蒼的咒罵聲,將密室的陰暗和潮溼,徹底隔絕在裡面。
沈銜站在密室門口,背靠著冰冷的大門,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平復自己內心的情緒。
他的指尖,依舊緊緊握成拳頭,掌心的血跡,已經乾涸,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印記。
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可眼底的複雜情緒,卻久久沒有散去。
他知道,自己的路,還很長,自己的仇恨,還沒有了結,自己的懷疑,還沒有消散。
他依舊會獨坐凌霄臺,依舊會偽裝自己,依舊會每隔三兩天,來這裡看一眼沈蒼;
依舊會在憎恨和渴求之間,反覆掙扎。
可他別無選擇,他只能一路走下去,只能用冰冷和冷酷;
守護自己,守護雲頂宗,守護母親的遺願;
哪怕,這條路,只剩下他一個人;
哪怕,他會永遠陷入孤獨和偏執之中,再也無法解脫。
與雲頂宗的冰冷孤寂不同,清溪鎮的春日,熱鬧而溫暖。
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兩旁的店鋪鱗次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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