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修士嘶吼一聲,揮舞著利爪,朝著沈金炳撲去;
黑色魔氣凝聚在利爪上,帶著陰冷的氣息,直逼沈金炳要害。
它刻意放慢動作,裝作不敵的模樣;
利爪看似兇狠,卻始終避開沈金炳的致命部位,;
它一味地糾纏,引誘著沈金炳朝著雲頂宗的方向靠近。
姜婕站在一旁,沒有立刻上前,目光平靜地觀察著戰局,指尖運轉一絲靈力,隨時準備出手。
她悄然蹙眉,看向這個魔族修士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深意——
這個魔族修士的實力,比想象中弱很多,動作僵硬,招式雜亂;
不像是真正的魔族修士,反而像是被人操控一般。
她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卻依舊沒有點破,只是靜靜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沈金炳的劍招越來越凌厲,靈力與魔氣交織在一起;
周身泛起淡淡的黑色光暈,臉色因情緒激動而變得蒼白,額頭佈滿冷汗,卻絲毫沒有停下動作。
他的每一劍,都帶著對魔族的恨意,對沈銜的憤怒,對母親的愧疚;
劍刃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撞在魔族修士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傷口;
黑色的血液從傷口滲出,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魔族修士不斷嘶吼,裝作痛苦的模樣,身形踉蹌著;
它一步步朝著雲頂宗的方向後退,時不時揮舞利爪,做出反擊的姿態,卻始終無法傷到沈金炳分毫。
它的目的,只是引誘沈金炳和姜婕,朝著雲頂宗的方向前進,被他們抓獲。
激戰片刻,沈金炳抓住一個破綻,木劍狠狠刺向魔族修士的肩頭;
靈力灌注劍刃,瞬間刺穿了它的肩膀,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魔族修士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形一軟,重重地倒在地上;
它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沈金炳上前一步,用木劍抵住了脖頸,動彈不得。
“說!是誰派你來的?是不是沈銜?”
沈金炳語氣冰冷,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魔族修士;
周身的氣息壓迫感極強,彷彿只要魔族修士敢說一句假話,他會立刻一劍刺穿它的喉嚨。
魔族修士嘶吼著,眼神赤紅,卻始終不說話;
它掙扎著想要掙脫,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這正是蘇珏生的吩咐,不許它洩露任何資訊,只需裝作不敵被擒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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