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嘲諷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沈蒼兩巴掌下去,倒是喚醒了他不少理智……
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地上,低著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沈金炳很快就會回到雲頂宗,他必須儘快想辦法,挽回局面;
必須儘快除掉沈金炳,哪怕付出更大的代價,哪怕勾結魔族,他也在所不辭。
又或者,他可以再忍一忍。
沈蒼坐在那個位置太久了,久到他忘記了他的原配妻子,也就是他的母親;
他倒是從來都偽善,倒是對那個逼死他母親的人,生出幾分愧疚。
方才,沈蒼那番話是那般的冠冕堂皇;
此刻,沈銜也才反應過來,才察覺到沈蒼方才話裡的愧疚……
大殿之內,再次陷入了寂靜——
香菸依舊繚繞,金磚依舊冰冷;沈蒼端坐在寶座上,神色凝重,思索著接下來的對策;
沈銜跪在地上,眼底藏著不甘與狠厲,謀劃著新的算計。
沈銜離去,大殿內兩側又坐著宗門長老們;他們神色凝重,默默等待著沈蒼的進一步指示。
殿內的壓抑與緊張,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此時,雲頂宗山門外,沈金炳拖著被抓獲的假魔族修士,一步步走上山門的石階。
山門之上,原本懸掛著他母親頭顱的地方,此刻已經什麼都沒有;
只剩下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順著風的方向,飄到他的鼻尖。
他的身體微微一僵,目光銳利地望向山門之內,眼底的憤怒與決絕,愈發濃烈。
姜婕緊隨其後,神色依舊淡然,目光平靜地掃過山門——
雲頂宗內的氣氛,異常壓抑,靈力波動紊亂,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
她握緊手中的木劍,指尖運轉一絲靈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狸花貓縮在她腳邊,眼神警惕地望向山門之內;
戴勝鳥落在沈金炳肩頭,發出清脆的鳴叫,探查著殿內的動靜。
遠遠跟在他們身後的蘇珏生,站在山林之中;
目光望向雲頂宗的山門,眼底閃過一絲邪魅與玩味。
雲頂宗內的靈力波動紊亂,沈蒼的氣息帶著憤怒與凝重,沈銜的氣息則帶著不甘與狠厲。
他微微蹙眉,眼中反而浮現更重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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