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銜的臉色,微微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掩飾過去;
他依舊神色淡然,想要開口辯解,可沈蒼卻先一步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沈蒼端坐在寶座上,周身的威壓驟然攀升;
冰冷的聲音緩緩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接擋住了沈金炳的質問:
“金炳,此事到此為止。你母親的頭顱,我已派人取下,按照宗門禮儀,合理安葬,入土為安,你無需再追問。”
沈金炳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地看向沈蒼,眼底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
“合理安葬?沈蒼,你告訴我,什麼叫合理安葬?”
“她是被沈銜挖開墳墓,頭顱被懸于山門示眾,這般屈辱,你說合理安葬?”
“你根本就是在騙我!她的頭顱,到底在哪裡?”
“放肆!”
沈蒼厲聲呵斥,周身的靈力瞬間狂暴起來,殿內的石柱微微顫抖,符文的光芒忽明忽暗,
“本宗主說話,豈容你質疑?我說她已被合理安葬,便是合理安葬!你若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本宗主不念舊情,對你不客氣!”
沈蒼的語氣,冰冷刺骨,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彷彿只要沈金炳再敢多說一句,他便會立刻出手,將沈金炳拿下。
他眼底沒有半分愧疚,只有冰冷的威嚴與不耐——
他根本不在乎沈金炳母親的死活,也不在乎沈金炳的感受;
他只在乎自己的秘辛不被洩露,在乎雲頂宗的聲譽,在乎沈銜的繼承權。
沈金炳渾身一震,被沈蒼的威嚴震懾住,周身的魔氣瞬間收斂了幾分;
但卻依舊不甘,想要繼續追問;
可看著沈蒼冰冷銳利的目光,看著他周圍釋放的威壓;
他終究還是停下了腳步。
沈蒼心意已決,無論他如何追問,都得不到真相,反而會讓自己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
心底的痛苦與不甘,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他攥緊雙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鮮血再次順著指縫滴落,砸在冰冷的金磚上,暈開一小片溼痕,格外刺眼。
他看著沈蒼,看著沈銜,眼底滿是絕望與憤怒,卻無能為力——
他沒有證據,沒有靠山,只能任由他們擺佈。
殿內的雲頂宗弟子們,此刻都變得審時度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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