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外面,一定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尤其是想到獨孤念慈,想到她的姐姐,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陳曼生也渾身是傷,呼吸沉重,腳步踉蹌地走到兩人身邊,神色疲憊:
“殺手突然撤離,肯定有問題,我們儘快出去,以免夜長夢多。”
“沈銜,你怎麼樣?”
沈銜渾身是傷,卻依舊神色傲慢,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語氣不耐煩:
“我沒事,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既然殺手已經撤離,我們也儘快出去,我倒要看看,沈蒼到底在搞什麼鬼;”
“也倒要看看,獨孤念慈那個女人,是不是真的拿到了凝霞玉。”
他心中依舊惦記著秘境中的最強寶物。
只是此刻,他也知道,繼續留在秘境之中,已經沒有意義,只能先出去,再做打算。
四人相互攙扶著,一步步朝著秘境入口走去。
他們渾身是傷,每走一步,都傳來一陣劇痛,呼吸也變得愈發沉重;
腳步也變得愈發踉蹌,一路上,走走停停,花費了足足一個時辰,才終於走出了秘境。
而獨孤念慈,早在半個時辰前,就已經拿到凝霞玉,走出了秘境。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凝霞玉,臉上滿是笑容。
眼底滿是憧憬,心中急切地想要找到姜婕,想要儘快前往京城,將凝霞玉獻於朝廷;
想要儘快救出姐姐,想要儘快看到,姐姐擺脫夫家刁難,與她團聚的場景。
她站在秘境入口不遠處的空地上,四處張望,尋找著姜婕的身影,嘴裡喃喃自語:
“姜婕,你怎麼還不出來?我們快走吧,我們儘快前往京城,將凝霞玉獻於朝廷,儘快救出我姐姐,我姐姐,一定等急了。”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急切,帶著一絲憧憬;
她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的氣氛,異常沉重;
也絲毫沒有察覺到,獨孤家的幾名護衛,正神色悲痛地朝著她,匆匆走來。
那幾名護衛,正是從江南趕來的。
他們身上滿是血跡,神色悲痛,眼底滿是愧疚;
腳步踉蹌地走到獨孤念慈面前,“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聲音哽咽,語氣悲痛: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大小姐……大小姐她……她沒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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