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三日後的婚禮,將會是一場新的較量,一場關乎權力,關乎野心,關乎生死的較量。
他必須全力以赴,必須確保,婚禮能順利進行;
必須確保,沈銜與陳曼生,能順利成婚;
必須確保,能徹底剷除姜婕、老宗主等人的隱患;
必須確保,自己能徹底掌控雲頂宗,能徹底實現自己的野心;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無論用什麼手段,他都不會放棄,都不會退縮。
與此同時,雲頂宗,獨孤念慈的院落之中,一片漆黑,沒有絲毫燈火,一片冷清而壓抑。
獨孤念慈坐在院落中的石桌旁,身上依舊帶著秘境之中留下的傷勢,臉色蒼白,神色憔悴;
眼底,滿是悲傷與絕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麻木。
她手中,緊緊握著那枚凝霞玉,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可她卻絲毫沒有察覺。
凝霞玉,依舊泛著淡淡的粉色光芒,散發著濃郁的靈力;
可在她眼中,這枚曾經被她視若珍寶、視為救姐姐唯一希望的凝霞玉。
此刻,卻顯得無比可笑,無比諷刺。
她的姐姐,獨孤念薇,為了保護老宗主,為了獨孤家;
為了她,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而她,卻在秘境之中,只顧著搶奪凝霞玉,只顧著自己的執念,不顧姜婕等人的安危,不顧姐姐的安危;
到最後,她拿到了凝霞玉,卻再也救不了姐姐,再也見不到姐姐;
再也無法兌現,自己對姐姐的承諾。
悲傷與絕望,如同潮水一般,不斷侵蝕著她的身心;
她感到一陣麻木,讓她失去了往日的鬥志,失去了往日的執念。
她不再想,將凝霞玉,獻於朝廷,不再想,打通與京城的關係;
不再想,為獨孤家鋪路,不再想,反擊沈蒼,為姐姐報仇。
她只想,就這樣,靜靜地坐著,靜靜地思念著姐姐,靜靜地感受著。
心中的痛苦與絕望,彷彿,這樣就可以贖罪,就能彌補自己對姐姐的愧疚。
這個世界,每個人都在算計,都在爾虞我詐;
她總以為,自己是可以置身事外的;
直到姐姐死去,許多訊息才傳入她耳中,許多壓力才轉移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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