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微聽出了這兩個字裡的餘地，卻沒有追問。
中午休息時，沈懷序讓助理給她送了餐。沈見微一邊吃，一邊給周寧發訊息。
【幫我找綜合格鬥教練，主學MMA。要求專業，能帶泰拳和巴西柔術基礎課，不要花架子。】
周寧回覆得很快。
【明白。沈小姐是想日常防身，還是高強度訓練？】
沈見微看著“日常防身”西個字，想起原身記憶裡那杯被加料的酒，想起被堵住退路的房間，想起豔照勒索時手機裡一張張模糊照片。
她回：【高強度。】
周寧隔了幾秒才回：【我會篩掉只會哄人的教練。】
沈見微笑了一下。
周寧果然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別再圍著顧硯洲轉。
她又發了一條：【再盯一下宋予眠那邊。顧硯洲、喬棲，還有劇組相關的熱搜和通稿，有動靜就告訴我。】
周寧這次回得更快。
【明白。】
訓練館定在三天後。
那是一家只接會員預約的私人綜合格鬥館，藏在市中心一棟商務樓高層。沒有誇張的招牌，電梯刷卡首達，進去後是大片深灰色地墊、拳靶、沙袋、力量區和一間專門做地面技術訓練的房間。
教練姓梁，UFC退役運動員出身，話不多，第一節課沒有讓她做任何漂亮動作，只測體能和基礎反應。
半小時後，沈見微覺得自己這具豪門千金的身體快散架了。
“核心太弱，肩背發力不穩，下盤也虛。”梁教練看著記錄表，“以前練過？”
沈見微撐著膝蓋，喘得說話都費勁：“練過逛街。”
梁教練面無表情：“那從站架開始。”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她學了最基礎的MMA站姿、移動、防守架，還有幾組泰拳膝法的發力感受。到巴西柔術基礎逃脫動作時，她被糾正了好幾次，肩胛撞在墊子上，疼得眼前發黑。
周寧在旁邊看得心疼，卻沒有開口勸。
沈見微也沒停。
她當然不可能一夜之間變強。她只是在一點點把“只能等別人擋”的本能，從身體裡拔出去。
訓練結束時，沈見微換好衣服出來，頭髮還半溼，手臂酸得抬不高。周寧陪她下樓，車己經停在商務樓外側的臨停區，司機替她拉開後座車門。
夜風一吹，汗意退下去，痠痛反而更明顯。
不遠處，一輛紅色跑車剛從地下車庫出口繞出來，發動機聲張揚得很。車停在臨停區邊上，賀聞野推門下來，黑色夾克還搭在肩上，手裡拎著車鑰匙。
他本來像是要往旁邊會所去，腳步卻在看見沈見微時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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