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眠站在鏡頭前，妝容乾淨，眼神怯怯。導演喊開始後，喬棲臺詞一落，她就慢了半拍。
“卡。”
導演皺眉：“宋予眠，你情緒接得太晚，再來。”
第二遍，宋予眠忘詞。
第三遍，她眼淚掉得太早。
第西遍，她被喬棲的氣勢壓住，聲音發虛。
喬棲站在對面，臉上的表情從耐心到疲憊，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現場工作人員也開始低聲議論，機器重新調整，燈光一遍遍補，所有人都被拖著耗。
宋予眠卻一次比一次道歉得誠懇。
“對不起喬老師，是我狀態不好。”
“導演，對不起，我再調整一下。”
“喬老師，我是不是影響你了？你罵我吧，我真的沒關係。”
她聲音很輕，眼眶紅著，姿態放得極低。
喬棲原本只是煩她頻繁NG，聽到最後一句，臉色反而冷了下來。
她若真罵，現場這麼多人看著，就成了前輩欺負新人。
喬棲把劇本合上：“先休息十分鐘。”
宋予眠低著頭，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顧硯洲剛拍完另一場戲，走過來時正好撞見這一幕。宋予眠眼眶發紅，喬棲冷著臉，現場安靜得有些尷尬。
“新人緊張很正常。”
這句話不重，卻讓現場安靜了些。
喬棲抬眼：“顧老師是覺得我不正常？”
顧硯洲語氣冷淡：“我只是說，不必給新人太大壓力。”
宋予眠立刻開口：“顧老師，不關喬老師的事，是我自己沒演好。”
她越這麼說，越顯得懂事又可憐。
喬棲盯著她看了幾秒，笑了。
“行。”她把劇本遞給助理，“那就等新人調整好。”
助理跟在她身後，壓低聲音：“棲姐，這話傳出去不好聽。”
“己經不好聽了。”喬棲淡淡道，“鏡頭還沒開，她戲倒挺足。”
宋予眠站在原地，看著顧硯洲替自己說話，眼睫微微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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