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眠請顧硯洲吃飯的照片，第二天就出現在營銷號手裡。
照片拍得不算清楚。
隔著餐廳玻璃，顧硯洲低頭聽她說話，宋予眠坐在對面，雙手捧著杯子，神情認真又感激。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越界動作，可配上“影帝深夜陪新人吃飯”的標題，足夠讓粉絲炸一輪。
顧硯洲團隊第一時間壓了詞條。
趙肅在電話里語氣很冷：“我昨晚提醒過你。”
顧硯洲正在片場化妝，閉著眼讓化妝師整理髮型：“只是普通吃飯。”
“普通吃飯為什麼不帶助理？”
“她說想當面道謝。”
“她說你就去？”趙肅壓著火，“你以前不是最煩這些？”
顧硯洲睜開眼。
鏡子裡的他眉眼冷淡，仍舊是粉絲喜歡的清冷影帝模樣。可趙肅這句話讓他有些不舒服。宋予眠和那些想借他上位的人不一樣，她至少沒有主動把照片放出來，也沒有在他面前賣弄曖昧。
“查誰拍的。”顧硯洲說，“別把火往她身上引。”
趙肅沉默兩秒：“你現在這句話，就己經在往她身上偏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顧硯洲把手機放回桌上。宋予眠從門外進來，見他神色不好，立刻停住腳步。
“顧老師，對不起。”她聲音很低，“是不是昨晚的事又給你添麻煩了？”
顧硯洲語氣放緩：“不是你的問題。”
宋予眠眼睫顫了顫：“可如果不是我請你吃飯，就不會被拍。喬老師那邊己經因為我被罵了，我不想連你也被牽連。”
顧硯洲不喜歡麻煩，卻更不喜歡別人一副把所有錯都攬到自己身上的樣子。
“好好拍戲。”他說，“別想這些。”
宋予眠輕輕點頭。
她退到一邊時，唇角壓得很低，像仍舊自責。化妝間裡幾個人看見這一幕，心裡難免多想。宋予眠如今是熱度最高的新人之一，又有顧硯洲兩次出面，劇組裡對她的態度己經開始變了。
喬棲那邊則完全相反。
她進組時，有工作人員低頭避開視線。助理氣得臉都白了：“棲姐，昨天那條黑稿還在傳，說你故意壓宋予眠。”
喬棲摘下墨鏡：“她今天能一條過嗎？”
助理一愣。
“不能就別急。”喬棲把墨鏡遞給她，“有些人靠黑稿能紅一時，靠作品才能站住。”
這話說得硬氣，可她心裡也清楚，娛樂圈很多時候並不只看作品。宋予眠背後現在有顧硯洲，有劇組營銷，有憐愛粉。再讓她這麼滾下去，喬棲遲早會被釘成那個欺負新人的前輩。
沈見微看到這些簡報時，剛結束一節MMA基礎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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