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反駁沒有出口，他也沒有再說沈家是大哥的。沈見微知道，自己第二次試探，己經碰到了真正的地方。
沈懷序不是沒有野心，他只是太習慣把野心藏起來。
“代價呢？”他問。
沈見微彎了彎唇：“二哥上位後，給我沈氏集團10%股份。”
沈懷序似乎沒想到她會開這個口，片刻後笑了。
“胃口不小。”
“我遞刀，遞證據，幫你撬動許令儀和外部輿論，還要承受大哥事後翻臉。集團10%不算貴。”
“你現在沒有集團股份意識。”沈懷序說，“10%不是一筆零花。”
“所以才值得要。”
這句話落下，沈懷序久久沒有說話。
他忽然發現，沈見微不是想要一筆錢，也不是想報復完就繼續回去當被寵壞的小公主。她要的是沈家真正的籌碼。
權力帶來的便利，她己經嚐到了。
她不想再只站在權力旁邊。
沈懷序拿起照片，一張張收進資料夾。
“我可以查。”
沈見微看著他。
“但你也要記住。”沈懷序聲音很低，“一旦這件事開始，就不是你想停就能停。”
“我知道。”
“大哥不會輕易認輸。”
“那就別讓他有認輸的機會。”
沈懷序抬眼，第一次用一種近乎重新審視的目光看她。
他這個妹妹，終於不像一件漂亮又麻煩的家族擺設了。
當天傍晚，沈見微從公司出來，周寧迎上來，把手機遞給她。
“顧硯洲團隊發來的。”
沈見微低頭，螢幕上的邀約正停在最刺眼的位置。
【沈小姐，顧老師這週五有一個私人酒局，幾位資方和導演都會在。顧老師說，如果您方便，可以過去坐坐。】
周寧臉色很難看：“顧硯洲以前從不主動邀您參加這種局。”
沈見微盯著“私人酒局”西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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