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回到公司時，發現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父親的秘書，一個是法務部負責人。
他們站得很客氣，話也說得很穩。
“大少，董事長請您去會議室。”
沈知珩腳步停住，眉眼間還壓著片場帶回來的煩躁：“什麼會議？”
秘書沒有回答，只做了個請的手勢。
會議室在頂層。
沈知珩推門進去時，裡面己經坐滿了人。
沈父在主位，沈母坐在右側，幾位董事和核心部門負責人都在。沈懷序坐在沈父左手邊，桌前放著一摞檔案，神色平靜。
那一瞬間，沈知珩心裡忽然沉了一下。
他很快把這點不安壓下去。
“爸，突然叫我回來，是城南專案的事？”
沈父把一份決議推到桌中央。
“從今天起，城南商業綜合體、酒店翻新、消費品牌事業部和基金退出相關專案，由懷序牽頭負責。你暫時停掉核心業務籤批，先把手上的問題交接清楚。”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
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太沉重了。
停掉核心業務籤批，等於把沈知珩從繼承人的位置上拽下來。
沈知珩臉色變了：“爸，你什麼意思？”
沈父聲音沉穩，卻不容置疑：“意思寫在決議裡。”
“就因為宋予眠？”沈知珩冷笑，“許家退婚，外面那些捕風捉影的照片，你們就要把我踢出去？”
沈懷序終於開口：“不是因為宋予眠。”
沈知珩轉向他，眼神銳利。
沈懷序把檔案翻開。
“城南專案延期，酒店翻新預算異常，品牌渠道反噬，低價值投資意向，基金退出預警被壓，幾項會議被臨時取消。”他一項一項念下去，語氣沒有起伏，“這些不是捕風捉影。”
沈知珩臉色難看：“你查我？”
“只是公司流程記錄。”沈懷序說，“你不處理，不代表它們沒有影響。”
這句話像一記悶悶的耳光。
沈知珩猛地站起來：“沈懷序，你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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