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道：“我不能再這樣做。”
宋晚棠眼淚落得更急。
“你變了。”
沈見微靜了靜。
原身心口那點疼又來了。
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再用溫柔的話替這場分別包裹上一層甜膩的糖霜。
“是。”
宋晚棠怔怔看著她。
沈見微抬眼，聲音並不尖銳，卻猶如一把利劍斬斷某種糾葛。
“我變了。”
宋晚棠哭著離開將軍府後，京中很快起了幾句閒話。
有人說沈家大小姐性情越發冷硬，連從小一起長大的尚書府二小姐都不肯哄了。
也有人說她練武練得像個男人，脾氣自然不好。
這些話傳進將軍府時，沈見微正坐在書房裡看一疊請帖。
青禾氣得不輕：“她們懂什麼？小姐明明是為了宋二小姐好。”
沈見微翻過一張帖子。
“不必替我解釋。”
解釋沒有用。
京城裡的人聽故事，只愛聽熱鬧。今日說她冷情，明日說她兇悍，後日若有更大的新鮮事，自然就把她忘了。
比起這些閒話，她更在意帖子。
宋晚棠被拘了幾日後，尚書府大約見她情緒低落，終於鬆了口，讓她參加幾場女眷聚會。
第一場是永安伯府的賞梅小宴。
西皇子那日“恰好”在永安伯府外的書齋會友。
第二場是禮部侍郎夫人辦的茶會。
西皇子府上一名幕僚的妹妹也在。
第三場是長寧郡主的畫舫宴。
西皇子沒有出現，但上元節跟在他身邊那個小廝，在碼頭附近一家茶樓裡停了半個時辰。
沈見微把三張帖子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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