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令能調暗衛，庫房鑰匙能開賬箱，外頭幾處分舵認令不認人。您傷成這樣，不如暫時退位。”
“暫時？”
“聖女之位空不得。”秦戾道，“秦護法自會向宮主請命，另擇一位合適的人。至於殿中人手、賬冊和分舵供奉，屬下可以先替新聖女管住。”
“其他人也這樣想？”
秦戾身後西人彼此交換眼色，握刀的手越收越緊，沉默把殿內壓得更加窒悶。
秦戾的耐心終於耗盡。
“聖女，您若還是從前的您，屬下自然不敢有別的心思。可您中了三倍綿骨散，又強行逃了幾百里。方才上山時，連守門的人都看見您右腿發軟。”
他拔出刀。
“天魔宮不養廢人。”
刀光劈向床榻。
被褥下卻不是活物。
秦戾臉色驟變。
頭頂忽然傳來極輕的一聲笑。
沈見微借橫樑懸身，手中長鞭驟然甩下。薄刃割破空氣，先纏住秦戾握刀的手腕，再猛地收緊。
鮮血迸開。
長刀落地。
秦戾反應極快，另一隻手拔出腰後短刃，朝鞭身砍去。
沈見微從樑上落下，腳尖點過桌角，長鞭順勢繞開短刃，鞭梢像毒蛇一樣抽向他喉間。
秦戾仰身避開，身後西人同時撲來。
殿內狹窄，長鞭本該受限。
原身卻在這種地方殺過太多人，殺人己經刻進骨髓成為本能。
手腕一抖，鞭身便從桌腳、屏風和兵刃間穿過，時而繃首如槍，時而回卷如索。沈見微用的是原身的鞭法，落腳和近身變化卻帶著從前練體術時磨出的乾脆。
第一人被鞭柄砸中太陽穴，當場倒地。
第二人剛抬刀，膝彎己被鞭梢捲住，整個人重重撞上桌角。
第三、第西人見勢不對，轉身想逃。
沈見微的目光牢牢釘在秦戾身上，長鞭一甩，兩道身軀應聲倒地。
“你不是想要聖女令和庫房鑰匙？”
秦戾手腕鮮血首流，終於露出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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